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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抢救独立新闻在线义演

以下是来自动态度策划人叶年达的文章:

清楚记得是519日,独立新闻在线在网站发布即将关闭,一股寒流从背后掠过,惊怕的是难度真实的资讯,只能存活6年?几经辛苦,我们等到网络时代的来临。曾几何时单纯的我们只能被单一的媒体喂送着营养不足的奶水,无论是音乐或则价值观都只能接受单一的灌输。能够读到多位观点尖锐的评论人撰写时事文章,正如我们能够听见一首首意念新颖的乐章一般,解放我们的灵魂,开拓我们的视野,如此珍贵的精神粮食,成就我们80后对唯一对自由的追求。

选择独立音乐是对千篇一律的商业音乐一种绝对藐视,尽管垄断式的主流媒体为其利益与其挂钩,并拒绝一切以外的音乐资讯,不难想象,利益更为庞大的政治利益,更甚攸关人民价值观之塑造。音乐工业最早受到网络冲击而蜕变到今时今日的绝对自由,印证了法国学者贾克·阿达利撰写的《噪音·音乐的政治经济学》所提出的观点——音乐是所有艺术形式里最具有对社会变迁的预知能力。

然而,具备启迪人心的文章却担任了领航的角色,独立新闻在线的每一位撰稿人和记者朋友们,每写的一颗字,都在带领社会迈向更自由的环境,报道城市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贪赃枉法,评论多少政棍的荒谬言谈,这是我们普遍无法看得到。

7
2日,动态度独立音乐厂牌,秉承对独立文化支持与爱护,自发性为独立新闻在线举办筹款义演,结合8
支独立乐队,声援网络文化财产。我们深深相信只有创新的意念和具前瞻性的观点,才能创造更多不菲的价值,以令大家继续向前,确实我们也必须站在人们的前方。

抢救独立新闻在线义演

场地:MCPA首都剧场(隆雪华堂)
日期:2/7/2011(星期六)
时间:2pm-5pm
票价:RM30(TEE) / RM50(TIX+TEE)
联络:0123778558(Shane)、0126517282(Wei Lun)
策划:动态度音乐厂牌 /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

演出乐队简介

胎Fetus www.myspace.com/fetusindieband
胎(fetus)乐队,来自吉隆坡,成军于2005年末,队员主要是受日本密室系音乐启蒙。认为活在廿一世纪,咱们居住在腐败的国度内,除了得面对已被物质和怨欲吞噬的人群,还得应付累计百年孽业而换来的无常气候,唯有活在子宫内的胎儿,才是最安详。胎的音乐以最煽动的声音试图去营造最真实的感动。胎乐队虽然从没给自己设下任何创作底线,但经过几年的音乐摸索后,渐渐发展成大马中文独立音乐圈内的怪异份子,曲风更融合了呐喊,金属,哥特,斯卡,迪斯哥等。


相信关注国内时事的人,对这位女性议员也相当熟悉,但是对于她的演唱,你是否听过?迷恋英伦超级乐队Radiohead的Nurul,会为广大市民献上繁忙的政治活动以外的意外惊喜!?


著名街头诗人Azmir Yunor的另一支著名乐队Maharaja Commision是一支以旋律噪音配以情绪化的演唱着称。在加入了新的吉他手(Hwang)后,音乐更显迷幻和层次感,是一支可令现场陷入欢乐迷离的乐队。聪慧的主唱Azmir却从来不以愤怒的歌声去诠释对社会的不满,但是却以一名醉酒汉的角度去述说故事,煞是有趣!


刚赢得由Mint Magazine举办的音乐比赛季军,是一支新晋的独立乐队,成员都童年好友,以坚定的友情维系乐队。音乐风格喜欢以激动的情绪摇滚去表达。


Think!Tadpole!Think! www.myspace.com/tadpolerulezzz
以大胆创新,光怪陆离的思考模式创作音乐,可能已经超出音乐的范畴,凡是可以表演的元素,都可能出现在Think!Tadpole!Think!的舞台上,电子,舞曲,化妆,灯光或传统的摇滚等都有可能会与你相遇。与其说他们喜走偏锋,不如就当是挑战人们对音乐的体验极限。拥有律师执照的乐队领队说,这将会是一个自由表达的时代。


从设计理论发展出来的音乐形式,有着数学般的方程式,卡通化的欢乐旋律却同时混杂在里头。深受日本丰富主义的音乐表达,认为这是多元混合的最美呈现。十年音乐历程,是马来西亚少数能跨越多个音乐场景的乐队。经历大小演出及多场国外巡演,音乐逐渐从过往直接愤怒,转为怪趣活泼,以创意和欢乐的纯音乐为创作蓝本。


马来场景最重要的朋克(PUNK)先驱,早在80年代,已经致力推广独立音乐以及次文化,拥有尖锐的批判思维的Carburetor Dung,对社会的不公现象常以以讽刺和愤怒的歌词去表达,其煽动的现场表演,也常令观众热血沸腾。


慑魂,就是指想用的音符和节奏让听者产生惊魂慑魄的快感。乐队主音也表示,慑魂单字体已经有很强的形象表现。常常翻开报章,看到某些新闻事件和图片往往留在脑里挥之不屈,无论是人性的意想不到暗黑层面还是人类的伪真善美,总让人有股想呐喊的冲动,为这改变不了的事实呐喊。极端金属(extream metal)之所以他们如此迷恋就是为他们带来了无比激情,深刻且真实地把人性黑暗与扭曲毫无保留的摊在大众眼里,但大众总是不能接受过于真实的残酷和丑陋。


后摇劲族--The Metaphor。他们是近年为本地后摇场景再立了一个鲜明的分支,不展现沉重,不流露悲伤,却添加更为复杂的情绪。拥有非常浓厚的艺术摇滚(Proggresive Rock)影响底下,The Metaphor每弹一小段落都有着居高临下的气势。刚推出EP的他们无论是唱片或演出,都值得各位期待!

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熙游万里


《旅行●生活》

我觉得,我是懂和熙的。我想,他也懂我。

其实,我们并不特别熟络。我们都是先从文字认识对方,之后才见面的。而我们的见面次数,5个手指数得完。可是,我们曾经在路上经历过许多相似的旅程,有过近似的际遇,发出过相同的感叹,有过类同的感想,甚至,我们在不同的时间,走在同一条路上,然后在转角处发现自己。这种种的雷同,是因为,我们都是在路上游荡了好长时间的旅人,而这个身份,让我们共同有了一个看不见却挥不掉的印记。

和熙的旅行方式,是我最认同的一种——以时间换取金钱,以时间换取经历。他走得很慢,20个月的时间,在亚洲地区转悠(还是不全的亚洲),被太阳逐渐晒黑的肌肤,其实也是一路的丰富体验涂抹上去的。我可以想象,他出发时的心情和模样,然后如何一路被种种的经历修改其容颜,当他又瘦又黑的时候,眼睛却闪烁着清亮的星光,目光笃定有神,把世界看得清清楚楚的,毫不含糊。我也知道,当时他的脚一定长了茧,那是一里又一里的路程给磨出来的印证。我也知道,当他在路途中越是感到疲累的时候,他越是清醒感到自己的存在,一如吸了大麻的嬉皮,一个微妙的清音响起,一次微妙的心情转换,都激发出超越平时的感应,而这种感受,恰恰只是因为他是个疲累、饥饿的旅人。说来很玄,其实却踏实得很。

和所有的旅人一样,和熙在路上不断前进的同时,也探索、发现,并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这些人,有的是当地人,有的则是与他一样上路的旅人。他和他们交流,从他们身上看见各式各样的生活信仰,以及梦想。当地人教会他有别他成长背景的文化风俗,以及生活的教育;其他的旅人,则让他接触到新奇的思维,以及上路的目标与动力。换个位置,和熙必然也给了一些能量别人,这一路的汲取和吸收,是旅行承诺的丰收,只要走了出去,必有收获。和熙得到的,肯定足够他一辈子受用。

当旅行变成一种生活常态的时候,它就是过日子了。当我阅读到和熙如何享受洗衣服的故事时,不期然地会心一笑。那些不让他洗衣服的旅舍,后来都被他舍弃不住了。这算是一种坚持还是原则?当然不是,他也许只想找一个可以让他过日常生活的住宿,一如在家,做着平日也可以做的平常事,谨此而已。反正景点不能天天看,路不能每天赶,闲聊不能天天有,时间长了,也得做做琐碎的日常家务事,或睡个午觉,看本书,甚至发呆,一如我们在家静下来的时候一般。一旦有了这样的日常生活,意味着周遭的环境不再是异地,你会到熟悉的餐厅吃饭,经常来回走同一条小径,和周边的人熟络起来,灯火阑珊处看见投宿的旅店,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安心。这才是最真实的旅行呵。

当然,作为读者,我会更享受看和熙的种种遭遇,比如他因受骗而生气,如何逃票省钱,头痛地与当地人交涉,搞不清楚状况而闹笑话等,这些都是趣味的故事,也是点缀旅途的趣闻,茶余饭后说来让大家嬉笑一番,都是旅人乐意分享的点滴。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和熙在加尔各答的“垂死之家”当义工的经历。他走过的地方,像瓦拉纳西,其实是一个最好体验生老病死的地方,但他愿意为这种体验付出更具体的行动。于是,他去了“垂死之家”报到,而这段经历,成了他旅途中另一种的生活状态——每天去“上班”,重复洗床单、给残弱者喂食和清洁身体,做污秽的事,然后疲累“回家”。我相信,选择到“垂死之家”工作,并不是为旅程锦上添花,或者展示什么崇高的精神,因为如果你有过长时间的旅行经验,你会了解到,漫漫长路,一个旅人其实是个空洞的名号,你只是一个不断接纳一切迎面而来的无名人士,却未能付出,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社会角色,无力感往往就此产生。当你获得越多的时候,越想要付出,旅行从来就不是享乐过后的一场打嗝,我想和熙是深刻了解的。

回家后,和熙面对的是另一趟旅程——书写。他对我说过,自己并没有很丰富的书写经验,整个书写过程还蛮痛苦的。虽然如此,他有明确的方向,他说他并不是想出版一本旅游指南书,这些书市面上很容易找到,无需由他来多插一脚。但换个说法,游记也充斥着市场,和熙的游记,也不见得是鹤立鸡群。可是,作为一个马来西亚人,他的经验与视野,却能够为日益众多的出走大马人提供另一扇窗户,或另一种省思,让人们对旅行有更深一层的看法,而不只是走马看花,或嘻嘻哈哈带着几千张数码相片归来就以为完成了一趟旅行。当然,社会是多元的,就算去度假又何妨?每个人的目标不一样,既然和熙选择了这种看世界的方式,他的收获也无需他人的认同,一如他书里所描绘的行事作风、观点,可能也会引来争议,那已经是后话了。

书写,是另一种形式的旅行。和熙的文笔温醇,心思敏感,细密地把旅途所见所闻描述。他没有忽略历史、人文,更重要的,他从各种体验领略一些事,一些想法,如果不是通过书写,这些宝贵的哲理也就提炼不出来。所以,出走和书写,同为重要,这也将会是和熙未来所有旅程的完美结合。

走吧,写吧!祝福和熙,希望他能再次上路,带我们看更广阔的世界。


以上是为和熙写的序文,
今天他的游记终于推出,
那20个月的旅程,
也可以划下句点了。








2011年6月21日星期二

忙忙忙

网络照片


我轻易不说忙,可是最近部落格更新速度如此缓慢,想不归咎于忙都难了。

LevArt事务占据了我大半的时间,由于团旅都在后半年出发,因此现在进入了紧张时刻,大量的工作要处理。新书9月出版,我连书名都没心思想,打算和设计师先搞定书的设计再看。然后最近获得为香港某家报纸写专栏的机会,为了不脱稿,正努力存稿,不然之后每个月都出国,在路上实在难安下心来写稿,分分钟交不了稿,只好埋首一次过把几个月的稿写好。还有,为了中国读者能阅读我的文字,在新浪开了两个博客,一个是转载《彳亍地平线》的游记,一个主要从blogspot这里搬文章过去,虽说无需重写,却也花掉一点时间打理。加上LevArt的分享,我手上一共有4个部落格要照顾!

每天对着电脑,午餐都没吃,一整天下来,神经麻麻的,想要休息,脑子里却激荡着各种思绪,搞不好再次打开电脑,继续用功。

现在好期待7月的新疆之旅——草原、沙漠、雪山的壮阔美景,必定能让我大大舒一口气。还有,馕饼、辣子鸡、手抓饭、拉条子等美食,也让我一想到就精神抖擞起来。

新疆之前因为路况问题,导致我必须重新设计路线,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终于搞妥。有好几个地点,是我没去过的,上网看图片,美不胜收的大山大景,叫人看了恨不得即刻出发,久未拍摄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起来。

不多说了,要去忙了。能者多劳啊,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一个北国读者的来信

文:梁文道

近年,我和马来西亚的关係越来越深。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有的在朝当部长,有的在野搞运动,有的还坐过政治狱。有一个朋友诚恳实在地做他自家的小买卖,也有一个为了左翼理念奋斗了大半生。我在主流的华文报刊上发表文章,但我也有许多朋友浪迹于独立的网路媒体。甚至连我的授戒师也是一位马来西亚的法师。这是什麽因缘?

我喜欢马来西亚的食物,色彩斑斓气味浓豔,喜欢这里不同的文字和口音,众多的神祇与节日,构造成繁複如迷宫的文化脉络。以一个中国人的标准而言,我甚至不寻常地想念这里的天气,天天炎热得让人汗流浃背,却又总有一场大雨倾覆如洗。当然,我还迷上了马华文学。可是,我仍然不知道这片土地到底和我有什麽关係。

我的好友林悦已成为马来西亚当红的旅行作家了,她和伙伴走过大半个地球之后,才说要去走一趟自己的祖国。最初不清楚她的目的,还以为将会看到一本正常的游记,里头有各地风土人情,有许多的味道和声音。然后我在《榴槤国度》读到了一个支持回教党的华人,一个独自发掘麻六甲遗产的文史工作者,一个放弃摇滚回到家乡继承祖业的小老闆,一个在柔佛新山和新加坡之间踌躇的专业人士,一个心向中国的首代移民,一个献身未来的爱国(当然是马来西亚)青年……他们全都有着殊异的路径、节奏与步调,却又或多或少地运行在相近的轨道上,流亡、迁徙,交织且撞击出一张记忆地图。

这是张用华语标记的地图,上头每个红点对我而言都似曾相识。透过林悦的笔端,那些人物的语气、神态和手势都跃然纸上。我觉得自己应该认识他们,但又有一种奇怪的距离隔在中间,彷佛发生了难以掌握的方向位移。这张地图和平常的不同,它好像是张南北颠倒的地图。林悦在序言和结尾问过自己两次:“我爱国吗?”这就是那个挪移了我视点的座标。不只因为她所说的国家不是我的国家,更因为两种爱国方式的不同。

在我成长的那片北方国度,不管是大陆、台湾,还是港澳,我们一直都被教育成历史的忠实读者。认识自己的父祖和来处,就是认识自己的国家。国家与个人之间有一条抽象的血脉,个人的系谱可以接上整个国家的历史,你忠于自己的过去,就是忠于自己的国家。在中国同文同种的神话底下,那些宏观的历史和自家的宗谱必须要用中文来解读,中文、中国史与中国人是连接在一起的神圣纽带,是爱国者必须走完的朝圣之路。假如我们也有像林悦一样的作者,行遍半壁江山,记下同胞移动的路线,刻画他们与乡土的联繫,追溯他们和母语的关係,他一定会被认为是一个爱国的人,因为这个举动是鼓动爱国情绪的壮举。

然而,在林悦的国家,情况却可能完全相反。一个华人使用华语去寻找其他华人的故事,而且故事里还有数不清的空白与挫折,这能叫做爱国吗?我怀疑。因为在这个国家,华人的处境是与众不同的,当其他国家国民要用记忆去唤醒自己爱国的情绪时,马来西亚华人的爱国却要以失忆为前提。其他地方的人用历史去确认自己的身份,在这里,确认身份的办法却是抹除历史。其他地方的人以母语去构筑自己在世界上的起点,这些人竟然要用失语来证明自己。

任何一个读者都不可能在《榴槤国度》读出林悦原来并不爱国的答桉,因为任何一个人如此用心于自己的土地,寻找自己和这片土地间所发生的种种故事(不论那是怎样的故事),她都很难不带怜爱,不对斯土产生休戚与共福祸同当的感情。可是由于上述的独特处境,说自己爱或不爱这个国家都是困难的,所有不假思索的回答都是廉价的。

我,身为一个外国读者,用我能瞭解的文字阅读这份方位倒转的地图,于是得到了一个颠覆性的世界观。他们的历史也是我们的历史,虽然这同一段历史区隔了彼此,他们的语言也是我们的语言,虽然这同一种语言生产了差异。儘管我依然不能确切地说明自己的複杂感受,不过我想这份地图起码能让双方达到一个共识:一个国家不必然建立在同一个种族、共同的语言以及相连的历史之上。同文同种的,不一定是同国,同国的,也不一定就要同文同种。


林悦:《榴梿国度》一书的出版命运有点坎坷,初版推出因脱页问题回收,之后在市面上销声匿迹,再推出又因各种因素导致许多读者难以寻获和购买。现在“有店”网络书店正式上架,希望能让更多人购买到。

另外,我从来没有在部落格贴过梁文道为我写的序,今天也一并与大家分享。

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想当年


爱梅从缅甸回来,说从来没去过那么贫穷的国家,也感慨说缅甸政府太对不起他的人民了。她还发现,原来马来西亚是很多缅甸人的梦想国度。

其实,很多年前,马来西亚是很多人向往的国家,比如台湾、韩国等,几十年前的生活素质和人均收入都不比马来西亚好,可现在,连泰国都开始“看不起”我们了。迟些越南肯定会超越我们,渐渐地,东南亚国家里面会“羡慕”大马的,也许就只剩下缅甸了。

多年前,我在印度旅行时遇上穆哈默德,一个在印度留学的伊朗人。他获知我去过他的故乡伊朗,很是高兴,问我对伊朗的印象。我一时疏忽,口快心直地说出第一感觉:“哦,我还没去伊朗之前以为她非常贫穷,但原来比巴基斯坦好很多啊!”

穆哈默德一听,摇头苦笑,一脸黯然地说:“想当年,我们是要和日本比较的,现在竟然落得和巴基斯坦比的下场。”

我一直对穆哈默德的苦涩回应印象深刻。

我们并不不是歧视贫穷落后的国家,我们感慨的是,自己国家的国力,每况愈下,而这种趋势,都因为政治腐败、贪污枉法、缺乏民主、不公正等因素造成的。而穆哈默德的遗憾,或许比我来得更深刻,因为伊朗曾经有过辉煌的过去(想象波斯帝国的鼎盛吧),不管是历史、文学还是艺术,都要比我们来得底蕴深厚。

不过我想很多马来西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你看我们的关卡,时常刁难过关的中国、印度尼西亚和泰国游客,就知道我们的官员还以为自己处于高高在上之位,殊不知自己的国际地位,早已被人家远远抛在后面。

我们去落后国家,有时候会因为看见当地人的淳朴生活,或久违的食物味道,怀念起我们以前的生活,并说:“啊,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有越来越多的游客到来马来西亚,并发出同样的感怀。

当然,我们没有要一个只注重硬体发展就以为是先进的国家,像中国那样“发展就是硬道理”,偏偏钳制民主发展的走势,不会赢得他国的尊敬。只是啊,我们拥有那么多的丰富资源,却也不懂得发展,要是有一天真的和缅甸相提并论,我们能不感到悲哀吗?

不要以为那是不可能的事,伊朗强盛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落得和巴基斯坦比较的境地。虽然那是我肤浅的随口回应,伤害了穆哈默德的爱国之心(我为此感到过意不去),但要是有一天我们也走到了那个地步,要怎么去扭转别人的“偏见”呢?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移动的罐头


讲座完毕,带马家辉下巴生吃海鲜。我领着他到酒店的停车场取车,他一坐进我的破车,就说:“你的车好臭!”

我喊道:“哪有!”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洗车了,但我否认车有异味,就算有,也是因为我的破车太老旧了,乃至发出了陈年旧味。

唉,我的破车,十多年的国产车,一上路就喀琅喀琅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掉一样。马叔叔后来又忍不住批评道:“你的车好像是一个会移动的罐头。”

后来我把他先载回我住的公寓,然后我们换了另一辆由Abang驾驶的Hilux继续未完的路程。Hilux属于pick up车类,坐在后座的人会感觉很颠动,他老人家被震得全身抖,开玩笑对Abang说:“下回我带我老婆来马来西亚,你的车借我们‘车震’。”

“车震”,就是在借由汽车的震荡而在里头试图做爱。

我和Abang暂时都不打算换车,马叔叔下回再来和我们相聚,只能依旧二选一,要嘛坐罐头上路,要嘛就坐上一台正在拧干衣服的洗衣机上路,哈哈!

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巴生漫步游

上个星期日,我和Abang参加了由张集强所带领的“品味皇城巴生——漫步游”活动,与其他参与者一同跟随着他走了一趟巴生老街区,聆听他述说巴生的历史和发展,以及老建筑的故事。

3个小时的行程,我们穿梭在历史的回廊之中,重新建构起我们对巴生的印象。锡矿、皇族之纷争、巴生河的故事、铁路的建设、英国人的统治、现代设施的发展,战前建筑的见证,以及只剩下基座的消失索桥,一点一点拼贴出巴生百多年来的演进。

我还第一次走进了位于火车站不远处的博物馆,想来很多巴生人也未曾入馆参观过。这个免费的博物馆,其实做得还不错,不但有历史讲解,也收藏了苏丹的许多珍藏。

如果你从巴生火车站出发,可以参考邻近出口处的古迹导览地图,地图上以号码标志了古迹参观点,借由它的指示就知道要如何游走了。

战前店屋的建立时间不一,设计比较简单的,屋身比较矮的,通常都是历史比较悠久的建筑。

建于1857年的巴生拉惹阿都拉仓库最初是用来库存武器,锡米和粮食。

双层的哥打桥建于独立年间,原本上层通车,下层让摩托车和行人使用,后因交通量日趋繁重,为了改善交通,政府决定在哥打桥边另建新桥。

(照片由林剑强拍摄)

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马家辉要来了

2008年与马家辉摄于香港电台直播室


马家辉要来了。

我有点不想他来,但又想见他。

他来了,我必须上台和他对谈,题目又长又怪:“看见风景看见我:旅途书写的快乐方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定的主题,有够文艺的。

我至今还不知道要如何开始聊起,他的新书《回不去了》,我还未看完,甚至连之前的一本游记《死在这里也不错》也同样未翻阅完,呢次死硬。

上次和他见面,已经是2008年9月的事了,因出差到香港,被他顺便拉去上电台,一个由他主持的节目,结果我的广东词汇屡屡出错,还发错音,给他窒到我之后生虾咁跳。

我说要报仇,哈,现在丢下这么一个题目,还要谈1小时45分,口水都干。

不过这么久没见,偶尔看他出现在凤凰锵锵三人行节目里,越老越靓仔,虽然华语发音一塌糊涂,好在养眼,也蛮挂念他“老人家”的。

他要来了……


阅读大马书展2011
看见风景看见我:旅途书写的快乐方法座谈
日期:6月5日(星期日)
时间:3 pm
地点:绿野国际会展中心,Canal Room (The Min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