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

请人难


年关将至,陆续有些好久不见的朋友来找,像是提早拜年似的。见面自然叙旧,也聊近况,巧合的是,话题都不约而同谈到了时下年轻人的工作态度。

N友说她公司聘请的大学毕业生,不晓得大学是如何教他们的,普通电脑常识极差,连Word和Excel都不会用。能力不佳之外,最叫人不能忍受的是基本工作态度也非常糟糕。她说:“笨不要紧,最重要是态度好。”

Good Attitude,是N友对时下年轻人的要求。

另一个M友,投身保险界数年,事业日上轨道,开始计划聘请一个助手。这个行业,成功创造佳绩的话,就能晋身高收入行列,也是许多年轻人以为可以“赚快钱”的行业。M说,找人不容易,他不求应聘的年轻人有什麽大本事,最重要是具备了“正”的个性。

正直,是M友开出的条件。

CK在中国工作多年,她比较本地年轻人和中国青年,发现中国的大学生,普遍学识和思考能力都很强,相对之下,我国的大学生似乎很“贫血”。

我在报馆工作的时候,也遇过一个很“白目”的大专实习生。她很可爱,土生土长的吉隆坡人,但很少自己一个人出门,去哪儿都是家人驾车带的。作为一个实习记者,她每次约人访问前,都要问同事如何前往目的地。我们很乐意帮她,但她什麽路都不认识,地标也不知道,基本上对吉隆坡完全陌生,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如何给她指引呢?不过和接下来我要举的例子,她不认得路还算是小事一桩。

话说有一天,我听见她在与受访者通电话,和对方约访问的时间。对方应该是说了一个时间,结果我听见她回应对方说:“哦不好意思,能约6点半以后吗?因为3点我还没有放工。”

我听后愣住了,忍不住停下工作转头睁大眼睛看她,完全想不透她是怎么思考的。看来,她以为离开工作地点就是失职,不知道记者出去采访是工作时间的一部分。

我自己也曾经当过社会新鲜人,跌跌撞撞一路学习,知道他人的鼓励是最好的信心建立,可是如果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缺乏,实在是让那些想给予协助的人力不从心,甚至只能摇头叹气,最后无奈地归咎于我们的失败教育。

如果要与时并进,招聘公司或许也应该改变征聘条件,不好再列出什麽“刻苦耐劳”的条件,包没有年轻人敢去应征。什麽年代了,还刻苦耐劳?

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同性恋


爱梅从美国参加学术交流回来,与我分享她在美国三藩市的见闻,其中令她最“兴奋”的是逛了让她“大开眼界”的情趣商店。她像刘姥姥游大观园那样,好奇地研究那些造型古怪和具有特别功能的用品,叹为观止。她也对当地的同性恋酒吧之开放感到新鲜,虽然正好也遇上教会团体在示威反对同性恋,但也正因为有人反对也有人宽容对待同性恋的开放表态,显示出不同意见者可以在一个社会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和坚持自己的行为,让她感受到一种开放的言论空间。

最近李光耀接受访问的时候,也针对同性恋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一切与基因有关,如果一个人是同性恋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说他可以接受自己的亲人是同性恋者。

我身边也有一个较为熟络的同性恋朋友,起初我一点也不察觉他有什麽“问题”,后来他因信任我而把这个不能对家人公开的秘密告知我,并向我解说了许多有关同性恋者的心态、行为,甚至派系。我知道后,只觉得他是个比较特殊的朋友,但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异样的反应,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者,他都是我的朋友。

我这个朋友,几年前跑到外国与他的爱人结婚了。但外国的生活并不适合他,他找不到定位,最近考虑回国发展。我知道远距离相爱非常不容易,随时会因此分离,问他是否考虑清楚。他带着悲伤的语气问道:“难道有情饮水饱吗?”他和所有的异性恋者一样,有婚姻的问题,对前途焦虑,也会在爱情与事业之间挣扎。他的爱,与所有人一样深切,他的悲伤,则比一般异性恋者多了层无奈。

在一个打压同性恋的社会里,我相信这个人数已不断增加的群体,处处受到钳制,最痛苦的也许不是不能公开身份,而是我们周边有很大部分的人,尤其是一些宗教团体不能接受一个人之所以成为同性恋,是必然的,是符合科学的,他们以为同性恋是可以“纠正”的,也可以选择“从良”。

我朋友的经历告诉我,他天生就是同性恋者。他说他看见异性的裸体,会觉得很恶心,也曾经尝试和异性交往,但最后选择相信自己的性取向是不可逆转的。我不能在这里透露太多有关他的故事,免得暴露了他的身份。我没有什麽伟伦,只觉得如果已有那么一个群体存在,而他们并不“邪恶”,接受他们又不影响我们的生活,何不就像接受社会是多元的事实一样地接纳他们?

我希望我的同性恋朋友,可以与我一样,怡然自得,不因为爱一个人而感到犯罪。我们也许会选择错对象,那就让自己去承受自己所选的,和所有在爱情路上学习的男男女女一样,没有分别。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红彤彤迎新年


就快要过农历新年了,和Abang说好星期天一起收拾收拾家里。他收他堆积了几袋子的公函,把抽屉清空一点。我则把几百片沾满尘埃的CD逐片抹,都是Abang的珍藏。再过些时候,这些东西都会变古董,一如看着CD专辑的乐团——Nirvana、King Crimson、The Cure、Pink Floyd等,早就是音乐历史的一部分了。

等抹完都快累死了,还要抹风扇、各个角落。最后,也只收拾好了客厅,其他空间没力气了,改天再做。

拖好地,要为沙发换布套,取了两种颜色问Abang哪个好,他说过年嘛,就红色吧。好吧,就应景,全部沙发都盖上了红彤彤的花布,客厅顿时变得红花簇簇,新年味儿可浓了。

我其实是个对节日淡薄的人,每年过年也没准备什么,就买些菜储备着,因为过年在外吃可贵了,也难找普通餐厅,去酒楼吃我可不喜欢。不像有的人,过年回家可热闹了,大吃大喝、大聚大聊、通宵打牌、新年歌咚咚锵响开着,高高兴兴喜洋洋的。我就最怕过年,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庆祝,也没有想要特别庆祝的雅兴。说去拜年嘛,吉隆坡的朋友大多都回乡,亲戚也没几个,只有在家一如平日那样冷清清。

今年过年,就待在吉隆坡,妹妹在北京不回来了,剩下我和Abang及老爸一起过。Abang家的团年饭是要吃的,吃了也就算是过了年,之后也没什么事要做了。哦不,成都的晓玲年初三要过来,她第一次来马,我约了另一个朋友陪她去走一趟半岛,东海岸是要去的,北马槟城等地也要游一游,如此看来可以趁机去拜年了。今年的新年,倒是有点不一样。

2011年1月21日星期五

网络地理游戏


有一次,我在讲座中告诉听众说,我小学时期的地理和历史都不好,他们都有点吃惊。只是历史后来在我6年纪有了进步,可那是拜一个非常凶的老师所赐,因为在课堂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答不出的话要被她的粗藤条鞭打手心,考试不及格也一样。这位老师鞭打的动作非常惊心动魄,是使尽全身之功力,高举右手“霍”一身扫下去的。每次一打下去,同学随即弯腰按住被打的手心,一脸痛苦的表情。这位教历史的老师同时也教我们绘画,这门课我就有出色的表现,常常被她夸奖。在这种情形下,我不能在绘画课时被她夸奖,转头又在历史课被鞭打,只好每次上历史课的前一天就复习功课,以争取好的表现,做到“两面讨好”。

至于地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教导地理课的老师其实不懂得如何生动教课。他只按照书本的Point来教,比如气候怎样、人口多少、地形分布如何、主要生产量是多少等,都是硬资料,甚至是数字的背诵而已。要是换了今天的我去当地理老师,我想只要以旅游的动力,配上个人的经历,把那些学生本来对之陌生的国家,说得他们都想去那里游玩,他们或许就能留下印象了。

不过话说回头,我是等到了有机会去旅行,地理才逐渐好起来的。但整体而言,也就去过的地方比较熟悉,没去过的地方还是有点陌生,尤其是非洲国家,我就非常差劲,别说位置,连许多名字听了都感到茫然。还有那些分布在太平洋的岛国,更不用说了。

我Abang的地理常识就非常好,有一段时间他常出题考我,有时是选择题,有时候是应答题,我觉得很好玩,不过回答不出来的时候当然也要随时“恭迎”他的“羞辱”。

后来,网络推出了许多和地理有关的游戏,尤其是“认识世界”的点击游戏——按照所提供的国名或地方名,在世界地图上点击正确位置。我还相当喜欢玩这种游戏,在这里介绍几个相关网站和大家分享。


可选择世界、不同的洲、国家或其他区域来测试自己的地理常识。选择了项目,点击进去之后左边是地图,右边是多道问题,视乎你的选项涵盖多少个地点,比如亚洲的选项就有32道问题,要你点出32个国家所在。每个问题有3次点击机会,点错了3次就不能再猜,只能继续下一道问题。最后会总结你的分数。不断重玩,肯定会慢慢记得那些印象不深的国家。

The Traveler IQ Challenge: http://www.travelpod.com/traveler-iq/

这是个很受欢迎的网站,还有html供抄写之后挂在部落格,记得之前FB也有链接的。虽然也是点击地点(包括国家,首都,和世界名胜所在地),但这个游戏可要点击得很准,因为一点下去,该点会即刻插一支红旗,接着另一支绿旗出现,告知正确所在点,然后标识出你的答案(地点)与正确答案距离多少公里。一关一关的闯下去,要在紧迫的时间移动滑鼠作答,相当刺激。


这个网站不只是地理测试,但这里就只介绍这个环节。Tivia Plaza的选择项目比较多样化,除了标识国家或首都之类的游戏,还有考你对国旗、地标、古国名、国家别称、山岳等的认识。问题都是选择题,答错了会提供正确答案。

2011年1月17日星期一

一个人旅行



早前辞职去旅行的茹娴刚回来不久,我们相约见面。这是我第三次见茹娴,第一次在《我的私房地图II》推介礼上,第二次是在她的个人讲座,第三次就是今天。

她这一两年走得频密,钱都快花光了,于是直喊很穷。听她说旅行的故事,彼此交流,很是惬意。说到一个人去旅行,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烦恼”,那就是我们都不当一回事,可周边有许多人听了都会觉得我们很“勇敢”。

面对这样的反应,我们都不太懂得要如何回应。通常,我也不想对此多说什么,因为越是强调不怎么样,人家可能越是觉得你故作轻松,或刻意谦虚什么的。

其实,一个人去旅行,和两个人去旅行,虽然有些不同,但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去就比两个人“勇敢”,而且去旅行根本和“勇敢”扯不上任何关系。我的看法是,如果你可以一个人去逛街,那么旅行也不过是换个地方逛街而已,何需要什么勇气呢?

一直强调一个人去旅行,有什么意义呢?我想单身上路的西方女游客,肯定极少遇到这样的问题,就算有,恐怕也是亚洲人才会问的。不过,日本女性也有很多人是独自去旅行的,可见这是危机意识特强的华人才比较在意的事情。

有人一想到旅行,就先想到“危险”两字。意外若是要来,没办法预防,不是吗?我老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在我们自己国家——走在马路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老是担心攫夺匪突如其来;夜间出门,担心发生假车祸被人抢劫;去个晨运,也害怕被匪徒掳了去;到停车场取车,免不了疑神疑鬼角落有不法之徒司机等候猎物。你说,每日一出门,就身处恐惧的想象中,除了战争之地,有哪个国家会令人那么担惊受怕呢?

把一个女子独自去旅行煞有介事地看待的人,想来是缺乏对世界的认识,就像以前人们以为地球是平的,所以才担忧一走远就会掉落深渊一去不复返,缺乏了对科学的了解。如今,当爆炸的资讯真的把地球“变平”了以后,我们反而去想象它崎岖不平,到处是高低曲折的陷阱,豺狼虎豹随时涌现,这不但是不了解地理,也太过庸人忧天。

一个人去旅行,是很简单的出发点,也很“方便”,因为无需配合他人的时间,要你等我我等你,最后拖延了出发时间,或导致意兴阑珊最后作罢不去了。想去哪儿,决定了,或买机票,或买车票,出门就是。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某个人的家园,那里肯定不会和你家有着天渊之别的差异,他们一样吃饭工作逛街闲聊八卦,并寻找安稳生活;那个你即将前往的地方,不管落后或先进,必然也有公共交通、住宿、食物和人间温情,除非你去了火星,不然你又怎么评估别人的家就比你家危险?

一个人去旅行,有很多美好的体验,可不代表你很了不起。我可以跟你分享许多一个人去旅行的美好回忆,但请不要称赞我或露出惊讶的表情。旅行的过程,包括探索和发现,以及后来的收获,才是关键所在,而“勇敢”,应该是不畏艰辛、敢于挑战强权、坚持真理、愿意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不向腐败制度低头……的那种人,才配拥有的。我心目中勇敢的女性,是缅甸的民主斗士昂山素枝,是本国抗战医生西碧儿·卡迪卡素(Sybil Kathigasu),甚至是那个因为疲倦而坐到了白人专属巴士座位的罗莎·帕克斯(Rosa Parks),她不肯让位的坚持,掀开了美国黑人争取自身权益的大浪潮,最终改变了美国黑人的命运……和这些女性比起来,一个人去旅行就很“勇敢”?这真是叫人难堪死了。

“勇敢”,是很崇高的精神意志,而一个人去旅行,最大的收获或许是成就自己,说穿了就是没建设,再白一点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挺自利的。

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机会教育


和雪翠受邀上8TV的《凡事两极化》节目访谈,内容主要是谈大马华人的休闲文化,重点则在一个问题上:除了逛商场,难道就没有别的休闲方式了吗?

我说了一些自己的观点,但在这里,我更想说雪翠所提出的一些例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和孩子共度的休闲时光值得我们参考。

雪翠其实不觉得去逛商场有多大问题,不管任何的活动,能趁机实行机会教育才是关键。所谓机会教育,就是时刻所经历的种种,都潜在一种启发契机。比如她说第一次全家人去Pavilion购物商场的时候,她的儿子第一次看见行人交通灯。在此之前,她的儿子只见过红黄绿三种色彩的交通灯,所以一旦发现原来行人也有交通灯的提示,感到很兴奋,竟然不断在交通灯前来回过马路。回家后,她的儿子也把逛商场的种种发现细细描绘,许多我们看来理所当然的事物,在孩子的眼光里就变得很有趣。

雪翠也提出一个很好的观点,她说:“为什么休闲就一定要出门呢?在家也可以休闲,一切视乎心态。”因此,周末她们一家可以陪孩子一起画画,甚至玩角色扮演。我觉得很有趣的是,她们家会常常“开会”,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针对某件事而让孩子发表意见,一如开会讨论事情一样。孩子们很喜欢也很投入这样的活动,煞有介事地一如开会那样发表“伟论”,孩子的童言童语,往往惹来大人们的哈哈大笑,可是孩子的思维竟也让人有意外的惊喜。后来我们去喝茶的时候,雪翠跟我说了一个她们家玩的游戏:孩子在课堂上捣乱不听话,被老师责骂,学翠为了让孩子知道为什么老师会生气,因此全家扮演上课的情形,由孩子当老师,然后家长扮演学生。当孩子(老师)在教书的时候,家长(学生)在孩子面前刻意捣乱、不听话、走来走去,结果扮演老师的孩子最后忍不住大声说:“喂!你们不可以这样,我要讲话,你们要听啊!”从游戏中,孩子理解了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相处,也明白了老师的为难。

最近雪翠的儿子上一年级,面对新的生活和环境。身为家长,她关注孩子的身心发展,也忧虑华小的教育,因此频密在部落格分享自己的发现。孩子在学习,她也在观察和吸取知识,并在孩子疑惑时给予正面的教导。谈到教育,各人观点肯定不一样,当她针对华小老师常常不能“有话好好说”,非要用命令和权威的话语来和小孩沟通的时候,就有读者留言道:“你这么厉害不如你来当老师!”这种批评,已经不是针对课题而讨论,缺乏了理性,也是我们的环境时常会出现的令人难过的现象。

我最近也常常到雪翠的部落格浏览,她的分享,带出了许多有待正视的课题,关于孩子的,关于教育的,也关于父母的。教育,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命题,当我们的环境日益注重成绩的今天,如何抵御这股主流又融入其中而能平衡发展身心,成了当今最需要关注的教育课题。回头想想我们自己的成长过程,学校和老师给了我们什么,我们又如何学习成长,其实都是一段血泪交织的历程。

在此推荐雪翠的部落格:http://sooisc.blogspot.com/

2011年1月12日星期三

有点迷糊


因为吃了发芽的马铃薯而食物中毒,我被人家识穿原来是个生活常识白痴。可是我还想辩驳,我以前真的不止一次吃过发芽的马铃薯却一点事都没有。看来我又要遭人骂了。

说到日常生活的应对,我或者真的不够智慧。有时候我还蛮喜欢看那些专为家庭主妇而策划的节目,比如家务小常识之类的单元,只要懂得一点技巧,或废物利用,就可以把家务事处理得很好。可看归看,人家做是一回事,我依样葫芦地学,出来的效果却是另一回事。像有一次,一个家庭主妇在节目中教导观众利用肥皂涂抹在塑料吸盘挂钩的底面,再贴上墙,此举能让吸盘更牢固的紧吸住瓷砖墙面。我照做,可吸盘过不了多久还是滑落,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问题在物件本身,不在我。因为我后来丢掉不断滑落的吸盘挂钩,换上在100¥商店买的,从此解决滑落问题。看,日本人做的东西,就算便宜,也讲究品质。

买东西不看价钱,也是我迷糊的地方。不是我很有钱(恰恰相反,我是相当节俭的),而是我很少做比较,也记不住数目字,常常也贪图方便而舍便宜,正好看到也正好要买的东西,就付钱了。别问我洗衣粉、厕纸、牙膏多少钱,我虽然一用完就补货,可从来就没记住它们的价格。因此,我常常自嘲是个“吃米不知米贵”的人。

我家因为就两口子,所以不好做饭。买了的食材,常常因为久放而过期,我一不小心,就吃了过期食品。拜身体硕壮所赐,一直相安无事,还沾沾自喜百毒不侵。现在我买食材,都小量小量地买,像白米,只选购一公斤装的,吃完再打算。这样的采购方式,肯定说不上精打细算,能干的主妇看了肯定要摇头。

有一件事,Abang对我很有意见,那就是我常常粗心地把脱色的布料丢进洗衣机和其他衣物一起洗,结果他的内裤、T恤,常常染到色,有一次染到触目惊心的橙色,他都快翻白眼了。也有的时候,他不太记得原来的颜色,站在一角举起自己的衣服上下打量,呢喃道:“哪里不对劲呢?”

虽然日常生活有点笨,可我还是坚持自己是能干的,该拖地的时候拖地,该煮饭的时候煮饭,还不影响我写作、旅行,久久一次的中毒拉肚子,就当作是清理肠胃吧。哦,也应该把雪柜里过期的花生酱丢掉了,免得害到不如我健壮的Abang。

2011年1月10日星期一

食物中毒

星期五那天,推掉了朋友的约会,原因是上吐下泻了两三天,虚弱得很就不出门了。

朋友说最近身边还蛮多人吃错东西食物中毒的,我说,我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结果自己毒自己。

由于Abang之前去了泰国吃风,我一个人更难做饭,又不想出去吃,于是再次做了大锅饭吃,就是把腊肠、马铃薯、长豆、胡萝卜等食材一同丢进饭煲里,与白米一起蒸熟。那锅饭,我一点一点吃,从早吃到宵夜,结果也不知是反胃还是其他原因,当晚睡到一半,不行了,冲进厕所吐个干净。隔天更严重,开始泻肚。

吃不下,一吃就吐,可怜家里没个人,人一病心就软弱,开始幻想孤独终老的情景就是这个样。之前还大声说忘了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身体壮得如有一头牛。现在可好,没想到是泻肚子就搞得自己软趴趴悲秋起来。

Abang回来那天已是临晨,终于有个人斟茶递水,再不舒服心也安了一点。想到我妹孤家寡人在外国生活那么多年,还有我爸也是一个人生活那么长时间,忽然觉得很愧疚,虽然说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选择,但还是希望他们能更美满一些。

星期六抱病出席尼泊尔旅友的聚会,聊一聊竟然也能分散注意力,回到家竟然舒坦多了,只是还虚得很,爬个楼梯就喘得不像样。不过,终于可以吃下东西,也不吐了。

星期日,算是病好了,感觉雨过天晴似的,压住脑袋的沉甸甸乌云散去,舒爽无比,感觉又像一头牛了。

腊肠大锅饭,暂时都不敢再吃了!

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Chapora码头


许多年前开始,我已经不那么喜欢海了,尤其是散发度假氛围的海滩,我更是无法适从,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或许你会说,什么都不做啊,尽晒太阳、睡觉、吹海风就好了。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已丧失了度假的心情,只想到处钻到处挖掘,希望发现生活的蛛丝马迹。

所以,2009年我去到印度享富盛名的果亚省,一个遍布了海边度假天堂的地方,并听从老外旅者的推荐,到了著名的Anjuna海滩,却感觉无聊万分。我每日从沙滩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再离开海边到大路的一头走到另一端,怎么都离不开为游客而设的商店、摊子和旅馆。我其实没有失望,只是暗暗埋怨自己早已预测老外喜欢的度假地也就不过如此,何以还要为了去而去,以证明自己领略过果亚的“正宗风情”?

幸好,在我急着要离开之际,收留我的民宿女主人听闻我喜欢接触当地人的生活,因此建议我到五六公里外的Chapora码头,说每天傍晚,是渔船回归的时候,载满渔产的渔船一抵达码头,忙碌的工作也展开,我会看见充满活力的生活景象。民宿女主人还找来她的邻居朋友,一个摩的司机,让他负责载送我。


我们大概5点出发,抵达码头还不见特别热闹,只有几个鱼贩在销售墨鱼和虾。我走上海堤,直到码头平台之处,眺望海平线,静候渔船出现。也不知等了多久,忽然,渔船一艘又一艘的从一个弯角顺序出现,远看之下很有远征归来的胜利气势,仿佛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而码头等候的其他劳工此刻开始发出一些声响,为迎接归来的渔船而开始张罗。他们即将投入工作的鼓噪当中交杂着欢愉,因为他们知道出海了一整天的渔民,必不空手而归,只要渔船一靠岸,丰盛渔获随即而来。


渔船的身形慢慢扩大,越来越靠近码头。船上的工人开始控制引擎调整速度,摆动船舵拉扯绳索准备靠岸,并和岸上的接应人互相喊话。接着,整个码头陷入忙碌的局面,人们以快速的动作把渔获从渔船上搬到堤岸,推着手扶车或挑扁担的劳动者,勤快地来回把渔获送到岸上,叱喝声充斥整个海边。


上岸的渔获,一箩一箩,一箱一箱,散布着腥鲜味儿,鱼皮也反射出银亮色,犹如发光的财宝。

劳动者几乎都是男人,他们漆黑的脸庞闪烁着喜悦,环绕四周的喧嚣也散发着令人振奋的情绪,大伙儿看似混乱实质是井然有序地奔走在码头与岸边,忙碌的工作让大家全情投入,当下只有完成任务的念头。


我也陷入忙碌和兴奋的状态,跟着劳动者的步调穿梭其中,为捕捉到生活影像而高兴。我们各忙各的,直到渔获都搬上岸了,大家的步调开始缓慢下来,而挂在天空的夕阳,不知不觉已到尾声,黑夜即将降临。

暮色中,鳞次栉比的停泊渔船都挤在一起,轻轻随着波浪摇摆。晚风刮起,船上的印度国旗拂动着,刚才的嘈杂声已消退,是歇息的时刻。我忽然想到司机已等候多时,差点忘记他的存在。挪动脚步,我离开了码头,寻找到司机,爬上摩托车,黑夜之中我带着满满的欢愉,回到了度假天堂。

海边,我不是不喜欢,得看是怎样的海边吧!


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聚会


不要误会上面那几张照片是去照相馆拍的Studio照。那是昨天在朋友家闹着玩的,只因朋友热衷于摄影,投资的器材很齐全,连打造一个Studio的配件都一一俱全,结果从原来的随意留念照,到后来兴起,朋友索性搬出“家当”,让每个人都轮流在“Studio”照像过瘾一番。

从2010年12月29日起至昨天,我参与了3场聚会。上面所述是其中一场,2011年1月1日新一年的起始,去安邦老友的家,吃火锅。那是温馨的一餐,一如火锅的温暖。

更早之前,12月29日,“蒙古友”再次相聚,地点就在我家。我早早准备了大锅饭,还有蔬菜汤,陆续来的人则带来了酒、烧鸭、自制乳酪蛋糕、为Engye庆生的cup cake,名牌巧克力等,结果食物过剩,害我一个人花了两三天把剩下的食物吃完,想不肥都难。


接下来的周末,还要去赴“尼友”(尼泊尔的旅友)的聚会。从尼泊尔回来一个多月了,几经商议和更改,才确定了相聚的日期。其实人多就不好安排啊,幸好大家都有强烈想相聚的心,这都是旅途中凝聚下来的感情,特别不容易。

2010年跨越2011年之际,是从聚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