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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9日星期日

明天,出发蒙古


明天这个时间,我已在飞机上,再次朝着蒙古的方向飞去。去年的蒙古之旅还记忆犹新,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去年,我们去看湖,今年,我们换个路线,奔向戈壁沙漠,在埋藏了恐龙的远古之地,聆听风声,眺望无垠。

我也将重新披星戴月地赶路,喝咸咸的羊奶,吃味道浓郁的羊肉,睡在需要半夜醒来添柴生火的蒙古包,伴随着羊群的咩叫声醒来。我也会看着新的一批旅伴慢慢感染大地的气息,等大家结束旅程,我们就是同甘共苦过的朋友了。

蒙古之旅换回来的友谊,特别深刻。我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2010年9月17日星期五

半山芭

70年代的半山芭鸟瞰图,从河清园组屋拍摄

中学时期,我在半山芭的某间女校就读,也住在半山芭临近的辛丙路。后来学院毕业后,则在武吉免登一带工作,多数时候懒惰搭巴士人挤人,就索性走路途径半山芭上下班。半山芭于我,是一个记忆深刻的地方。

半山芭是一个很独特的社区,她紧挨着吉隆坡黄金地带的武吉免登,但却发展缓慢,许多老旧的店屋都已呈现破败迹象,仿佛处在时代的边缘,不受周边的影响,自成一格。

上个星期,得知“半山芭社区艺术计划”这个组织在办半山芭导览,分别由不同的文化人带领大家走一趟半山芭,我查看了时间,选择了参加星期日那天由陈亚才领队的团。

我虽然曾经居住在半山芭一带,也熟悉那边的路段,但讲到深刻了解,却不见得。我一直对好些在做城市导览的文化人深感佩服,他们往往是自己收集资料,做研究,然后拨出宝贵的时间,带领人们游走大街小巷,走进历史,走向未来。这样的工作,没有政府的支援,大多时候,这些文化人还是义务而做的,目的就只是希望人们对一座城市有更深刻的理解,从中认知到我们与这片土地的关系。

可惜,这样的努力,并没有获得广泛的回响。星期日那天,来参加的人,才十来个,而且八成是媒体人,这可能是传播管道受到限制,导致消息无法扩大散播,但不能忽视的是,民众对于这样的活动,还是比较冷漠的。

当天,我们在邵氏广场集合,后来我们随着陈亚才进入商场,选了一个角落,就地而坐,在还未开门经营的店面门前观看陈亚才准备的幻灯片资料。他先是讲解了一遍有关半山芭的历史和变迁,也透过照片指出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地标和商店。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正式游览半山芭。

导览者陈亚才(红衣者),为大家讲解社区历史

之前提起半山芭似乎发展缓慢,其中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少高楼大厦。这是有原因的。原来我们都忘记了半山芭以南不远的新街场路,曾经是国际机场的所在点,也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军用机场(也计划要搬迁了)。基于靠近机场,半山芭因此不能改建高楼,如今我们看到的几栋高楼,都是历史浅短的建筑,最老的不超过30年,大多都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

高楼多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

还有一个误区,就是人们说到半山芭,就联想到那是从半山芭监狱到电子街(Jalan Pasar)一带的范围,其实不然,真正的半山芭地带,应该涵盖富都车站(接连茨厂街)那片地区。从旧照片看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富都车站原址,还有一条小河,人们还可以在那里钓鱼。不远处甚至有一个叫莲藕塘的地名,听了让人感到诗意翩翩。

半山芭是很传统的华人区,自然也集中了华小、华人会馆等建筑。只是,这里的社团或会馆,历史不怎么久远,因为当时的会馆都集中在市区,也就是茨厂街一带,半山芭不管在初时或现在,仿佛都一直是一个边缘地带。至于华小,共有4间,过去5年来,学生人数平均锐减一半,这个数据透露出一个讯息,那就是华裔人口逐渐搬离半山芭,留下来的可能只做生意,店面继续经营,但居所则不在了。那些沿街而建的店屋,已不再是让一家人既居住又做生意的融合体,外劳的涌入,也改变了半山芭的人口结构,进而改变了社区的面貌。

不久前半山芭监狱围墙被拆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走进半山芭,带着无奈悲伤的情绪,凭吊一座即将消失的历史见证。半山芭于1892年建立起来,2年后半山芭监狱也建成,地点是当时的富都村(Pudu Village)。现在我们称呼半山芭为“富都”,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为了好听才演变出来的。以“富都”取代“半山芭”,是一种精神投射,事实上 半山芭外表看起来一点也不“富”,她是最草根的汇聚地,陈亚才不断说我们是从半山芭“遥望”富都而聊以自慰。

从半山芭遥望“富都”

我觉得,最能代表半山芭的,可能就是位于电子街的巴刹了。许多年前,我要是有外国朋友来“投靠”,都会叫他们去巴刹看一看,那是最能反映当地生活的地方。半山芭巴刹已有50年历史,是除秋杰巴刹以外吉隆坡最具代表性的芭刹。

导览的过程中,“半山芭社区艺术计划”的负责人两兴也随同讲解他们最近在社区所搞的一些艺术装置,他们也趁着中秋节的到来,筹办了一系列的活动,有兴趣的朋友请到以下网址了解详情:http://puducommunityartproject.blogspot.com

半山芭社区艺术计划组织所搞的其中一个装置艺术

利用名片拼贴出画面的装置艺术

富都广场底层设了一个展览馆,展出历史照片,也播映有关半山芭的纪录片

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

《我的私房地图II》推介礼

我为新书推介礼拉开序幕。

911当天,《我的私房地图II》里的大部分旅人来到了第五届海外华文书市,为新书推介礼的活动增添许多热闹。他们排排坐在舞台上,等待我的介绍一结束,就逐个站起来分享他们的“私房地图”。由于时间有限,我只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分钟时间,显然那是不够的,但结果还是拖延了许多时间,害得主办单位不断提醒我要赶紧结束,不然下一场的活动就受到耽误了。

世界地图为背景,展示旅人所走过的路线

我为当天这个活动准备了一张世界地图,请分享的旅人点出他们心中的“私房地图”。每个人点那么一下,他们的踪迹就清楚地散布在世界各角落,远方似乎就近在咫尺。有趣的是,很多人都说自己当时是辞职去旅行的,也有的说即将要辞职,我听了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透过麦克风插话说:“如果接下来大马掀起一股辞职潮,不关我们的事。”

雷昇杰分享他的故事

出席推介礼的支持者

当天出席的听众相当踊跃,众旅人的亲朋戚友也来支持他们,我自然要趁机呼吁大家购书,以最实际的行动来支持上路的朋友。旅行总是美好的,从旅人们的分享看来,只要你踏出了第一步,体验到了旅行的乐趣与收获,就会越走越远。像其中一个最年长的旅人杨君友,他之前从未试过一个人去自助旅行,结果5年前展开了第一趟的个人之旅,接下来的5年,他不断上路,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丰富了自己的人生。


分享完毕,我们被要求站在舞台上来一张大合照。起初,我们都很official的直立在镜头前,后来我说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我们应该要有活力一点,大家一起跳起来吧!老实说,舞台感觉不怎么坚固,我们跳起来后“砰”一声落地,不知下一个站在舞台的分享者会不会面临舞台坍塌的命运。下一个活动,是歌手罗忆诗的发布会。她的场,不如我们热闹,嘿嘿。

Official大合照

充满活力的跳跃大合照

签名时段来临,长长的队伍让我们无法在预订的时间内完成。由于人潮阻挡了下一个活动的进行,主办单位后来将桌椅搬离主舞台,挪到后方去,让我们慢慢地签。一本又一本的书送到众旅人的面前,他们翻开属于自己故事的那一页,签下了大名。那一刻,我相信大家都会有一丝的满足感,这无关虚荣心,如果能因此而怂恿到更多人上路,我们大马人的世界版图也必然更丰富,视野也必更广阔。

推介礼还未结束,下面已开始排队等候签名

活动结束,自己人在food court来一张最后的大合照

(所有照片由雷昇杰提供,感谢!)

2010年9月10日星期五

Lagi?


攫夺匪猖獗不是近几年的事,早在10年前,我就不止中招过一次。

那天下午,我走路去外头吃午餐,过后,我拎着腰包摇摇摆摆一副吃饱了很悠闲的模样回家。当时我居住的社区,已经时常发生攫夺事件,只是我还没遭遇过,因此完全没有戒心,忽略了手拎着包包的松懈姿态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就在快到家门时,我转进了一条小巷,不久听见摩托车的引擎声从后面传来。我当时还想着让路,没想到念头一闪,忽然就有人拉扯我的腰包,我还来不及反应,手一松,腰包就从我手中被那坐在摩托车后座的攫夺匪拉走了。我情急之下,竟然喊道“Curi!”两字,而不是理应的“Rompak!”

我的叫喊余音还未消退,摩托车早已呼啸而去。我傻乎乎地站在马路中央,有点吓呆了不知所措,心里只想到我的身份证又得重做一次,之前我已经遗失过身份证3次了,再去申请补发,有关单位说不定会怀疑我是卖身份证的罪犯。

那次之后,我对摩托车的引擎声产生了恐惧,只要一听见身后传来嘟嘟嘟的声响,就毛骨悚然,神经质地快速侧身闪一边,等摩托车过了才继续上路。

被攫夺已经很不幸了,如果在短短一个星期内连续两次遇上攫夺匪,真是一个灾难。话说被攫夺报案几天后,我抹黑出门去搭巴士上班,途中再次发生我最怕的事。那天早上,我挽着单肩背包走在漆黑的街道,周围一片暗沉,许多人还沉浸在梦想,非常宁静。当摩托引擎在我身后响起的时候,不祥的预感涌起,我准备侧过身站稳身子等摩托车经过后再继续前进。就在我转身的当儿,摩托车已经靠拢我了,我看见一只手向我的背包伸过来,我不知道怎么地觉得荒谬之极,难以相信自己会在短短的几天内再次成为攫夺匪的目标,结果冲口而出向攫夺匪问道:“Lagi?”那情形,像极了周星驰的口吻:“咦~又来?”攫夺匪恐怕没见过有人会这样反应的,要抢我背包的匪徒当时也呆了一下,回不过神来。就在他愣住的时候,我的愤怒像火山爆发岩浆般,掩盖过我的恐惧。只见我身子一退,退到了某户人家的铁闸门,然后我的喉咙发出了类似狗吠的声音,从起初的压抑吠叫,到后来的咆哮,惹得周围的狗也配合起来与我一同狂吠,此起彼落,宁静的街区一时间好不热闹,而我正是领军嚎叫的“狗儿”!

攫夺匪应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定格在我眼前,轮到他们不知所措了!直到有人家跑出来查看发生什么事,攫夺匪因行踪暴露,胆怯了,才丢下我扬长而去。黑暗之中,我靠在铁闸处慢慢恢复元气,不再吠了。

我后来想,要不是我那句“lagi?”让攫夺匪摸不着头脑而拖慢了他们下手的时机,说不定我又得去申请第4次的身份证补发了。

2010年9月8日星期三

镜头下的暹粒

Pentax K-m, 18mm-55mm

之前展示了一些使用Pentax 35mm镜头拍的照片,后来有读者留言说想看看其他镜头拍摄的作品,于是就整理了一些,当作分享吧。

对于摄影,我还真没什么钻研,除了掌握基本的技术,其他的如机型、配件等,我就真是一知半解了。至于摄影作品的水准,我客观地看待,不过就符合一般旅游摄影的标准,如果旅行的时间够长,待在一个地方的时间够久,水平则能再提升。我总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消化很多事情的人,由此可见我并不是一个悟性特别高的人。

我有一个衡量自己摄影作品的标准,那就是把自己设想成国家地理的摄影总监,专门负责为这本享誉全球的杂志筛选照片。按照这样的高标准眼光,我过去所拍的照片,没有一张可入选。这样的说法,好像我很有野心要成为一流的摄影师,呵呵,其实我只是享受拍摄的过程,用点心来记录曾经去过的地方,基于清楚自己的悟性,也就没有为自己设下太高的门槛,眼高手低的情形常常发生。

如有摄影高手到此浏览,欢迎给意见。

Pentax K-m, 15mm(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作品,故事性强:贫苦孩子有自己的娱乐方式,也有的孩子早早就得担当起母亲的角色,无法参与游戏)

Pentax K-m, 50mm-200mm

Pentax K-m, 50mm-200mm

Pentax K-x, 35mm

Pentax K-x, 15mm(另一个比较满意的作品。个人喜欢含有戏剧性效果的照片,如图所示,每个出现的人都在扮演一个角色,古迹门框犹如舞台道具,每个人都想当主角)

Pentax K-x, 15mm

Pentax K-x, 35mm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须弥山


按照建构者的精神投射,我所处之地就是须弥山了。须弥山,诸山之王,世界的中心,佛家的宇宙观。登上须弥山,顿时进入了一个微笑的世界。转身再转身,都是一张张的笑脸。那一尊又一尊的灰色石头雕像,坚硬挺拔地在阳光下出奇地散发祥和,甚至带有抚慰人心的温柔姿态。原来,再坚硬的石头,只要会微笑,也能软化人心。

这样的微笑,有一个名称,叫高棉的微笑。如果你来到巴戎寺,你将会被两百多面的微笑石雕包围。不管你钻到哪儿,微笑总是笼罩着你,看似闭目的雕像,却仿佛洞悉你的一举一动。它们不动如山,微微上扬的厚唇,威严不失,据说那即是菩萨的化身,也是国王阇耶跋摩七世本人的面容再现。至于说那是代表高棉人的微笑,想必是后来加上去吸引游客的说法,但接触过柬埔寨人的朴实与真情,人们也都心领这样的阐释。


一个强大的王国,少有以微笑作为象征的。盛世的高棉,以微笑自立,多少的智慧与睿智,尽在不言中。来来去去的转动游人,在静穆、不动的雕像包围下,是否领会了最辉煌的权力境界,也不过是弹指一笑间,哪怕是世界的中心须弥,也可被芥子所藏(注)。


注:须弥是世界的中心,庞大。芥子是蔬菜的种子,微小。在佛教里,这两者一样大——须弥纳芥子,以大容小;芥子纳须弥,则是以小容大了。这里头的含义,我就交给读者们自己领会了。

Gasing Hill


9月第一个周末的走山计划,来到了Gasing Hill。早闻Gasing Hill之大名,它是最受雪隆区人士欢迎的健行小山,不高,才160米,由不同的入口和路径贯穿,人们可以轻松地花1个小时或更长时间自由地在里面穿行。

我觉得Gasing Hill的难得之处,在于地处繁华市区里还能保留如此原始的森林,堪称城市绿肺。我在下着毛毛雨的星期天早晨到来,阴沉沉的天把山林承托得更浓绿,湿气蒸发出一片氤氲,整个山林散发出灵气,感觉真好。

我越来越享受健行了,挥汗呼吸新鲜空气,迈步健身,把环境和内心的噪音排除(虽然是短暂的),隐身在丛林里专注步行、攀登,发现不知名的植物、菌类、花卉与昆虫,细小的生命其实很热闹地汇集在山林里。

经过近期几次的小山健行,我还发现,许多山林都有热心的自愿者在为之进行维修和保护。比如这趟的Gasing Hill之行,就看见一个健硕的阿伯在同一条路径上来回搬动木条,为巩固梯级而努力着。我不确定他是否受雇某个单位,但看起来更像是自愿工作的。

不是也有好些健行者自动捡拾山林垃圾吗?我相信爱山的人,也就会想到维持山林的清洁,甚至会主动改善健行设施,比如在险峻地带拉上绳索,在陡峭处铺上木板梯级,岔路放上告示牌等,这既方便了他人,也让人们可以更轻松地健行。

下一次小山健行,要去哪儿好呢?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我的私房地图II》推出了


朋友在海外华文书市当班,我请她帮我把新鲜出炉的《我的私房地图II》拍下来,老实说,我自己都还没摸过这本新书。

今天看报纸,发现推介礼讯息把我称为“旅行家”,我大吃一惊,这种名堂真不能乱套,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有相关讯息出现,得写信去善意提醒一下,这顶大帽我可不敢、也不愿意戴。而且这本书,是集合了23个旅人的作品,他们才是书的主角,如果大家愿意给他们一个鼓励和支持,欢迎你们9月11日(星期六),下午4点前来KLCC的书市,第一展览厅出席我们大家的推介礼。

我们到时见!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给我糖果

游客一经过门框处,小孩就摆出V字胜利手

只要是游客,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介入了人家的生活,甚至改变了当地的生态。尤其是去落后贫穷的国家,旅游业兴盛的情况下,当地人更是仰赖游客,并想尽法宝从游客身上赚取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几块钱。

旅游业号称是无烟工业,但谁说它不污染呢?看看出没在吴哥景点的小孩们,他们一早就知道游客对自己深感兴趣,照相机总是肆无忌惮地时刻对准他们,只要他们张大眼睛任由相机啪啪啪拍一轮后,就有可能换来糖果,甚至钱。谁家小孩不爱糖呢?

他们变得对相机极度敏感,只要一有人向他们对焦,有的孩子自动举手摆出V形胜利手势,那一定是观摩到其他游客在拍照时都这样做而模仿的。也有的,摆明要游客给点甜头才愿意让拍。他们透过伸出手讨糖果或钱,了解了交易是怎么一回事。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是糖果还是钱,孩子们都想争取,不过他们也从多次的经验中得知,不是每个游客都会给他们好处,收获不佳归咎于运气差吧!这些道理,都是我们这些游客教会他们的。

游荡的孩子,点缀了吴哥的风景,提供给游客更好的拍摄主题。吴哥即是他们的游乐场,也是寻找机会的社会缩影。糖果和钱,谁不爱?


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吴哥窟


每一天,天未亮,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会聚集在吴哥窟,等待旭日东升,迎接晨曦。黑暗之中,人们越过护城河,来到湖畔,面对吴哥窟那已成为柬埔寨标志的耸立尖塔,也面对一个王国的辉煌与殒落,透过日出的柔光,目睹伟大的艺术建筑显影。

吴哥窟是吴哥古迹群里唯一正门朝西,面向日暮的建筑。因此有学者认为,它其实是苏利耶跋摩二世的皇陵。苏利耶跋摩二世,就是建立吴哥的真腊国王,也因为他,真腊王国于12世纪中叶,定都吴哥。

原本是供奉婆罗门神祇的庙宇,后来在14世纪中叶基于阇耶跋摩七世改奉大乘佛教为国教,吴哥从此变成婆罗门与佛教的综合体,两者合二为一。


如果不是暹逻的侵略,吴哥不会被遗弃。面对敌人的侵略,真腊国迁都金边,在往后长达400年的时间里,人们逐渐忘记吴哥,任由它被丛林包围,蔓藤覆盖,变成传说中的神话。

期间,有两个西方传教士个别发现过吴哥,也报告过吴哥的状况,但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直至1861年,法国生物学家亨利.穆奥无意中发现了散落的古庙遗迹,写了本《暹逻柬埔寨王国旅行记》,并如此描绘他所见到的震惊遗迹:“此地庙宇之宏伟,远胜古希腊、罗马遗留给我们的一切,走出森森吴哥庙宇,重返人间,刹那间犹如从灿烂的文明堕入蛮荒”,吴哥的伟大与宏伟,从此耀眼地俘虏了世人的目光,特别是考古和建筑研究者。

20世纪初,修复工程开始,再后来,开放给游客参观,今天,吴哥每日迎来大量游客,每个人都带着朝圣一般的心情,前来瞻仰一段消逝的历史,为精湛的建筑艺术发出惊叹。

吴哥窟的日出,吴哥的日落,是多少美丽与遗憾的交替,目睹过的人,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