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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30日星期五

灾难


这么多种交通工具里面,我最讨厌乘飞机。

我怀疑我患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不过感觉又不尽然,因为我不害怕使用升降机,躲在小小的房间一整天也不会不安,但就是坐飞机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长途机更是折磨,封闭的空间加上持续的轰轰噪音,常让我有撞墙的冲动。

廉价航机时代的来临,给了我更多机会飞,不幸地,也让我同时承受更多的折磨。

有一次出差飞澳洲黄金海岸,打从身体一塞进狭窄的机位,我就害怕面对接下来的漫长飞行。等飞机起飞,安全警示灯熄灭后,我尝试调动椅背,可不管我怎么弄,它就直挺挺地,无法倾斜。我以为是我的椅子有问题,于是环视四周,却发现每一个人的椅背都是90度直立的。我发出痛苦的呻吟,想到身体无法斜躺,如何熬过七个半小时的折腾呢?

除了忍耐,别无他法。无法入睡更是加剧痛苦。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终于解脱,可几天后,再次经历已知的痛苦,我当时真的真的很想跳机,就此了结一生。

廉价航机给了我方便和痛苦,自然也带给别人相同的感受。我想,前来我国工作的外劳,应该非常感谢廉价航空的优惠价格,让他们能更容易往返家乡与工作地。另一方面,空服人员也因此需要付出更大的精力,以应付这些还不太讲究文明礼仪的乘客。

我见过一趟前往越南的航班坐满了越南人,一上机,我隔壁座的那位精瘦男人就翘起腿,取出袋里的粽子,然后层层剥开裹棕的棕叶,接着丢到走道上。我看见美丽的空中小姐在摇头,却不能说什么。

后来,飞机登陆,轮子一碰触地面,越南外劳纷纷站起来要打开上方的行李格,场面一时混乱起来。此时,只见空中小姐即刻冲了过来,一副再也受不了的姿态——一手叉起腰,另一手指着站起来的人,然后对着他们逐个大声喊道:“Sit! Sit! Sit!”

我瞪大了眼,希望灾难赶紧结束。

刊登于中国报醒目专栏

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巴士风景

相较与火车,如果目的地能在5、6个小时内抵达,我更喜欢乘坐巴士。这是因为,火车穿行的路段通常都远离市区,少有机会见到当地的生活景象。而巴士则往往经过许多城镇的心脏地带,让我可以隔着车窗观看热闹的街道、有趣的房子、打扮不一的路人……

我乘坐过无数的巴士,大的小的;新的旧的;能顺利前进的、半途多番“跪倒不起”的;豪华的简陋的;准时上路的、迟迟不来的;对号入座的、坐到车顶去的;行驶在马路上的、穿越森林的……多到自己都忘了还有哪些例子。

基本上,许多欧洲的巴士都“乏善可陈”——准时不误点、干净新颖、安全舒适,也就是说,缺乏可分享的“意外”,故事性低。我只记得有一次从马德里乘坐夜车到西班牙南部去,由于天寒,车里开了暖气,很热,一整晚像是坐在火炉边缘,又不能开窗,闷死了。这让我想起有一次在泰国也是坐夜车,和欧洲不一样的是,车里开了大冷气,结果一个老外受不了请司机关掉冷气,却不受理(因为冷气已开到最小了),最后只好愤然回座。这是亚洲和欧洲对温度的一次体验吧!

土耳其坐长途巴士很讲究服务。乘客一上车,就有服务员送上湿手巾,然后还倒香水到乘客的手心,给人清爽之感,但老实说我有点受不了那些廉价气味的香水。

中国是少数能坐到卧铺巴士的国家。漫长旅程能躺下来休息是非常幸福的事,但你无法确定乘坐的巴士是否卫生,就算床单被子是干净的,也不能确保其他乘客讲究卫生,遇到一脱鞋子就散发阵阵脚臭的人,或在车内随便吐痰的乡下人,加上抽烟嗑瓜子,就够你受了。

我没在美国搭过长途巴士,但听我妹说,美国搭巴士远行的人多数为贫穷一族,而且黑人居多。通过搭长途巴士,她观察到一个现象,那就是越贫穷的人,身体越胖。那是因为,营养均衡的饮食习惯与收入是成正比的,穷人只能买便宜的食品,那就是马铃薯,或吃进许多不新鲜的油炸食物,后果可想而知。

这或许是很讽刺的现象——有钱人有能力保持苗条的身材,穷人反而变得越来越胖。

刊登于中国报副刊醒目专栏

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口水巾


起初,我并不确定这块看似能穿戴的印花布是什么,后来经由店员解释,才知道是小孩的围兜,也就是口水巾。

我是在杭州清河坊一间名为“吴越人家”的店发现这块围兜的,那是一家专售卖蓝印花布的手工艺品店,许多东西如包包、衣服、鞋子等,都采用蓝印花布制造,因此人一走进店里,就被蓝印花包围,一片蓝色花海。

这些蓝印花布,又称为“药斑布”,采用植物染色。所谓“药”,指的就是染色原料“蓝草”,而“斑”,即防染剂造成的大小斑点,可防止上染而保留布块的白色部分。

原本盛行于宋代的蓝印花布,后来因南宋迁都至现今的杭州,也就成了杭州的特产之一。

我将围兜买了下来,回家对着镜子套在颈上,竟然也挂得住,内里要是搭件背心或紧身衣,也能变成另类时尚,蛮好看的。不过,我还是把围兜收在柜子里,因为知道是给流口水的小孩专用的,就怎么也不好意思穿出街了。

2010年4月20日星期二

床头书


说来惭愧,今年认真看完的书,没几本。现在看书的状态,要不跳跃式就是抽段式的,再不然就是Pause and Play的交替,好难静下心来从头到尾沉浸其中。更多的时候,看书是以下几种情况:上厕所取一本轻便的度过个人的寂静时光;对着电脑累了就找不刺眼的平面印刷缓和眼睛的压力;临睡前,在周公来会前翻几页。

睡觉前看书是长期以来的习惯。以前会一本书连着看,也就是今晚停顿的段落,明晚接着看,慢慢地也就把一本书给阅读至最后一页,然后心满意足地把书放回书架。这种有始有终的感觉很棒。现在呢,心散得很,今天翻下杂志,明天随便看看散文,后天想起买了很久却没看的小说不知怎样就找来起码看个序。就这样,放在床头的书和杂志开始堆积,等到快要塌下来只好趁周末收拾的时候一本本放回书架去,至于还会不会阅读,说不定。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渐渐代替当初的“有始有终”。

这算不算是浅阅读的另一种模式呢?上周日星洲推出的阅读专题,才指出浅阅读的四大害处,说什么浅阅读是对经典的轻视、导致思维钝化、对青少年的个性培养不利(不关我事了)、语言运用能力弱化。如果这里所指的经典是四书五经,那我是从来就有距离地仰望,哪敢歧视。至于思想钝化和语言能力弱化,想来不关阅读的事,而是长时间当宅女的后果。如果要有人常跟我拌嘴辩论,一定很快就恢复牙尖嘴利的状态。那些以前时常被我“骂”的朋友,现在都只能在msn对他们发威,铿锵的效果肯定减少很多。至于家里的那位,我们已到了以静默的对抗来替代吵架。连唯一能练习的对象也变成“浅阅读”的时候,别说语言运用能力降低,想象力也退化。不过,这个年纪想象力还丰富的话,也不见得是好事,还是稳稳当当平平实实做能力所及的事,才不浪费有限的时光。

诶,不就说阅读吗?怎么言不及义胡说了这么多。看来,真是思想钝化和语言运用能力弱化了。赶紧,再找一本书,得上厕所去了。

2010年4月17日星期六

《我的私房地图II》一些交代

自从打算再策划另一集的《我的私房地图》,我在自己的部落格和面子书放出寻找旅人的消息,后来也获得了好些回应。老实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就希望能寻找到更多本地旅人,让他们在旅途的故事以及所获得的宝贵体悟,能与更多人分享,并唤起更多人上路,因为我始终相信,旅行是最好也是最直接认识世界的方法(当然需要配合个人知识)。

和第一次策划不一样,那时候我还在报馆工作,总的来说是以邀稿的方式请人描述他们的故事,稿件一般都用。可是这次是以征稿的方式进行的,所以难免要筛选和淘汰一些人的来稿。我其实有点为难,因为我不擅长拒绝人,当决定权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反而踌躇起来,加上我自己最不喜欢参加什么比赛以此获得别人的认同,因此我想别人也不需要我的认同。不管如何,书是要出版的,总不成来者不拒地填塞页数,因此,要抱歉地和那些投稿过来的旅友交代一下,如果你们还未收到我的答复,那么就表示我不采用你们的来稿了。

目前的稿件已基本确定下来,也在进行最后的整理,有些人的旅程还真勾起我的回忆,比如一个叫施月潭的作者,已在路上一段时间,当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国,她说还要再走一年,那一刻,我的心激荡起来,想起自己在路上的那两年时间,是如何的充实与难忘,我相信她也必然找到那难以言喻的收获。

至于还有哪些特别的故事,我想就等一切敲定了再与大伙儿说了。

还是再说一遍比较好——如果你的文章没有被采用,不要在意,个人部落格是另一个平台,也可投稿给其他媒体,说到底,你的旅程是你个人的收获,不需要别人的认同,路上的所有经历早已是你最大的报酬了。

为所有的旅人,不管是回家了的,还是继续在路上彳亍的,献给他们最深的祝福!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不嫌我脏吗?


土耳其是我最喜欢的国家之一,如果没有好色之徒的“侵犯”,一切就完美了。

据说,爱吃大蒜和洋葱的人,性欲比较强,但我不确定性欲强的人是不是也会非礼欲望强。是的,我要批评土耳其男人——不是吃洋葱的问题,而是非礼。

身为一个女性旅人,我深刻体验到土耳其男人对女人是多么地感兴趣,或者更明确地说,是对外国女人比较感兴趣。也许是有很多外国女游客给了他们这种印象,使得他们误会所有出来旅行的外国女人都是性开放的,不然怎么会到处走呢?好女人不是应该都呆在家吗?

我在土耳其搭过几次顺风车,也就中了好几次招,老的年轻的司机都一样,看见女人眼睛就放光,趁时机到就把伸手摸过来。我有Abang陪同上路,但依然躲不过他们肆无忌惮的行径。我当然会生气,可是也不能做什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即刻下车,安慰自己给人家吃一下豆腐其实没有具体的损失。老实说,在路上的日子,常没洗澡很正常,蓬头垢面惨不忍睹的时候多得很,脸上的痘痘也趁机爆发,整个人感觉不但丑,还脏死了,土耳其色狼竟然还要伸手过来,我都快晕了,真想冲着他们喊:“不嫌我脏吗!等干净了再来行不行啊!”没错,旅行久了遇到怪事多,人会有点神经病的,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你有机会到土耳其旅行,翻看一下旅舍的留言簿吧。你会发现,很多女性旅人都有被性骚扰的经验。比如洗澡时被偷看,或被过度的热情招待等。我就曾经遇过一个来自中国的单身女游客告诉我说,她有一次住进了只有她一个住客的旅舍,老板见机就扮演英雄说要保护她,结果她和其他男人说话,或出去玩,老板就会出面干涉,或表示不悦,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老婆看待。幸好她每晚上锁睡觉,但我听了还真为她捏了把冷汗。

女人的遭遇也许和男人不一样,因此我问同行的Abang,他和土耳其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聊什么。结果答案是,不管开头是聊什么,最后总会扯到性和女人那方面去。有一晚他自己外出喝酒,和几个土耳其男人聊了一会儿,对方问他和老婆如何干那回事,还自告奋勇教导他相关知识。分别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递了一支烟给Abang,说:“送给你老婆抽。”这是怎么一回事?授课完毕所以奖赏对方老婆?斜体

等我洗个澡再说吧,拜托!

刊登于星洲日报周刊

2010年4月10日星期六

硬骨头



你说我是不是硬骨头呢?练习瑜伽都好一段日子了,可身体还是柔软不下来,很多动作常常硬生生卡住。每次看见别人软趴趴贴着地面,一副伸懒腰的模样,我就羡慕得很,再微微抬头看前面的落地镜,那个青筋突起,嗬嗬声喘气的女人是我吗?简直就是一头怪兽,只差没喷烟,还随时会站不稳跌到那种!

有一次,那位男老师握住我那身背紧握的拳头,要把我的双手往地面推,我“啊”一声叫起来,他受不了说:“一寸都没推到你就喊啦?”

又一次,也是这个男老师,用双脚夹住我的屁股,小腿压住我紧贴墙面的撑开双腿,希望我的双脚能往左右两边再下一点,结果他一面夹,一面说:“你的屁股好硬啊!”

如果只听见对话的人(我用喘气声对应),一定以为我被蹂躏了。

可你还真别批评,我算是很努力的学生了,虽然很多动作做不到,可我没放弃,现在还打算从每星期的4天上课时间,增加到6天去!

我决定要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跟它宣战,看什么时候它终于甘愿软下来。可是啊,在还没成功之际,我又发现一个可怕的变化,那就是我的身体没有因为练习瑜伽而纤瘦下来,反而越来越壮!

这是怎么一回事?Abang为了安慰我,问道:“你宁愿要肥还是壮呢?”我大声回应:“肥还可以减,壮怎么减啊!”他一看我的激烈反应,即刻噤声,免得再刺激我。

看来,我不但是硬骨头,身材还渐渐变成虎背熊腰!我想象,等一天身体终于可以软趴趴的时候,我再抬头看落地镜,肯定会看见一头伸懒腰的大熊!

2010年4月7日星期三

吃什么好呢?


在外面旅行,吃什么往往会是一个问题。首先,要弄清楚当地人都吃什么,慢慢适应,尤其是饮食文化差异大的国家,更是需要一点时间让味蕾习惯。接着要记起好些菜肴的名字,因为在语言不通的国度,看着天书般的餐牌,如何点菜还真是一个大挑战。还有,搞清楚用餐习惯,不然随时会闹出笑话,严重的话甚至是对当地文化的不敬,比如西方人捧起碟子把大半的菜肴刮到自己的盘子,就犯了中餐饮食的禁忌。

慢慢适应当地食物,有时候并不容易。我可以想象,如果素食者到了以肉食为主的国家,将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我不是素食者,但在蒙古吃大量的羊肉对我来说,也不好受。还有伊朗,也是另一个我曾经到访过并难找到素食的国家。

第一天抵达伊朗,我和我家Abang就面临了不知道吃什么的烦恼。通常,只要走在街上,看见餐厅和食摊,大概都会有一点概念,可是我们却发现,伊朗的餐厅好少,就算看见了,竟然都是卖汉堡包的!

我们很惊讶,抵制美国文化的国度,竟然那么爱吃汉堡包?于是,最初的日子,我们都只吃汉堡包,配上当地出品的Zam Zam汽水(那其实就是模仿可口可乐的饮品),感觉好不健康。后来我们才发现,伊朗很多的餐厅,都设在楼上,而且由于没有“门户大开”,不懂得波斯文的我们自然就错过了。

在中国旅行,我会替西方客感到难过,因为来到“美食如云”的境地,却因为少有英文餐牌而不懂得如何点菜(大城市还好),最后尽是吃炒饭,好不遗憾。Abang有一次跟我说,他在中国理塘、康定一带旅行,认识了几个“鬼佬”,于是相约到餐厅一起吃晚餐。去到餐厅,Abang自然用中国式的点菜法,就是点几个菜,大家一起吃。自那天起,只要晚餐时间一到,鬼佬们就会自动来找他一起去吃饭,因为在那之前,他们已经吃了记不清多少碟的炒饭,好不容易遇到会点菜又能沟通的华人,尝到了久闻的中国美食,满足了食欲,自然要“捉紧”我Abang,不然又得回到吃炒饭的日子去。

不过话说回来,自认最懂得吃的中国人或华人,总是很难认认同有着不一样饮食文化的国家的食物,要吃什么,对我们来说,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刊登于中国报醒目专栏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金马伦苔藓林

那天有人问我金马伦有什么好玩的,我建议说可以去苔藓林看看,但当时不太记得怎么走,无法明确给对方指路。

这么巧,不久,我就再去金马伦了。等人到了那里,记忆就清晰起来,知道怎么去了。其实就在前往Teh Boh茶园的路上(Sungai Palas那个),在山脚下有一条岔路,右边去茶园,左边去Bukit Brinchang,选左边那条路。

接着一路上山,直到看到右边有一个亭子及可停车的空地,就是了(再往前去可抵达电讯塔)。以前我第一去的时候,上了几步阶梯,就得脚踩泥土,翻过大树根,手脚并用走进苔藓林里。那次还下毛毛雨,我又湿又冷,等走出苔藓林,脚上的球鞋早已沾满泥巴,湿透而沉重。而这次去,发现修了人行木桥,游人可以轻松靠着苔藓林边缘慢步观赏,想来是这些日子闻风而至的人多了,所以才有此建设。

潮湿和雾水笼罩的环境造就了苔藓林的形成,有人因为觉得苔藓林一如电影《Lord Of The Rings》里的场景,于是直接称此地为“魔戒”。的确是充满意境的地方,哪天你去金马伦,兜过去看看吧!



2010年4月3日星期六

妹妹的摄影作品

我妹妹林俐,也曾经跨越欧亚大陆,去的时间比我久,跨越的国家和路线比我多也比我完整。她上路的时候,携带了一台功能不怎么样的轻便型相机(现在更是过时了),但走得越远,时间越长,她慢慢掌握拍摄的技巧,而所谓的技巧,不只是技术,还有更深一层的领会。

有兴趣看她分享的人,可浏览LevArt的部落格。我在这里张贴自己特别喜欢的几张。







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新古毛


新古毛。多古怪的名字。以前还叫老古毛呢,听了都忍俊不禁。

名字怎么来的?一如马来西亚其他城镇,很多的名字来源我们都不清不楚。是直接翻译马来文,还是有其他典故,连当地人都未必知道,最后可能得靠那些独立田野研究者,孤单默默寻找答案。

根据光明日报2007年由高宝丽所写的报道,我知道了一点有关新古毛的历史:

——过去是盛产锡矿而生气勃勃的富裕小镇
——她有两个第一:全马最先有规划的小镇;雪兰莪州第一间华小(竞明华小)处身于此,2010年满104岁。
——一场大水灾摧毁之后(不确定是1883年还是1927年),英殖民政府在原地展开重建工程,之后老古毛换名为新古毛。
——现在是乌雪县议会所在地。

是我带阿Mott来新古毛的,但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很惊讶发现新古毛很规整,建筑虽然是旧的,但道路和房子都井然有序,环境也开阔,走在其中不感烦躁。

也许山脚下的小镇都美丽(我也觉得金宝美丽,她也在山脚下),而以前英殖民官员为避暑而开发的福隆港(Fraser Hill,中文名又是怎么一回事?),就近在咫尺,直到今天,福隆港还是相当受本地游客欢迎的度假地,新古毛也成了前往福隆港的必经之地。

改天,我要去福隆港看看。

战前建筑,墙壁斑驳了。

天主教堂

午后的五脚基(走廊)

一家人的衣服

印度人理发厅,一贯的复古。

潮记餐馆,以卤肉和豆腐鱼等家乡菜肴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