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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30日星期二

Sekeping Serendah


知道Sekeping Serendah好些时候了,但一直没有去一探究竟。

Sekeping Serendah是一个拥有数栋别墅的隐蔽休闲地,隐身在5英亩的树林里,与原住民村庄毗邻,附近还有一个瀑布。我本来是和阿Mott要去新古毛的,怎知经过Serendah(靠近万挠的一个小镇),想起了一直没机会到访这个地方,于是决定先兜过去看看。

由于忽然决定,也没有地图在手,停车问了几个当地人,都没人听说过,我只好向前同事求救,最后才辗转找到了这个经由一条泥路连接的僻静之地。

一停车,有工人从围墙探头出来,我们道明来意,说是想看看里面的环境,他没有拒绝,放我们入园内,还任由我们自己逛,根本不管。

里头环境郁郁葱葱,有大树有竹子,尽头还有一个泳池,而造型不一的几栋别墅,分别藏身在丛林里,一不留神还真不太容易发现。我和阿Mott两人如入无人之地,从一栋别墅到另一栋,一面看一面评价,好像要买房子的人,只是少了个房产经纪在一旁而已。

我们都认同这是一个周末休闲好去处。约几个朋友或与家人同行,买一些食物进来自己煮,最好也带上一本书,在午后树荫下阅读。我最喜欢的设计,是露天的浴室。能够在蓝天下冲澡,或能迎着吹动一林子婆娑的风如厕,那是多享受的一件事啊!

开阔的客厅与厨房,还有挨着树林的长凳,我喜欢。

玻璃屋,望出去尽是一片绿。

正在进行装修的马来传统高脚屋,拥有美丽的木刻雕花。

想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和如何去的朋友,请看相关网站:http://www.serendah.com

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

一袋的手信

阿Mott说了好久,终于从香港飞过来找我。

我去机场接她。回到我家,她就从自己的背包拉出一个红白蓝格子的大袋,问我和Abang对这种袋子有没有印象,我们回答说:“当然有,阿灿袋嘛!”

“阿灿”,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香港人对大陆过来的人的称呼,是电视剧《网中人》里廖伟雄饰演的一个角色。那时候,大陆来港者,多提一个这样的袋子,因此这种袋子就与土包子、偷渡者、中国人等带有贬义的名词或联想划上等号。

怎知道,事过境迁,原本老土的袋子,竟然翻身成为经典,与时尚挂钩,甚至有人专门收藏之。

阿Mott说这个袋子是给我的手信。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她又拉开了袋子的拉链,说里面还有东西要给我。接着,我看着她从袋子里取出一件又一件的物品,那就好像小叮当的八宝袋一样,仿佛有取之不尽的玩意儿。

我快“受不了”,一面惊喜一面怪阿Mott客气得过分了。她笑说,打从要来马那一天,她一逛街看到某些东西,就想到也许适合我或Abang,于是就买下来了。我整理了一下照片,选取了部分的手信让大家羡慕我一下(我总是不脸红展示我的收藏或礼物)。听好,这只是“部分”而已,至于未公开的,还包括各种食品、拖鞋、发带……

1.旅行贴身袋 2.熏香及小盒子 3.适合带去旅行的肥皂盒 4.首饰袋 5.LOMO相机!!! 6.虾子面(不用调味)和XO酱 7.小鸡按摩器 8. 旅行万能开关器 9.日记本 10. 润肤膏

2010年3月25日星期四

怪人一堆


不知道是不是伦敦的天气阴郁,英国白种人的脸看起来都苍白无比,仿佛都带病似的。我在伦敦待过半年的时间,感觉也很不好,长期处在阴沉沉老是下毛毛雨的城市,心情好压抑,感觉都快要自杀了。真是好好的一个人,不“坏掉”都偷笑了。

不是说笑,我真的觉得伦敦有很多“病人”,坏了的。

那时候我在一家打着泰餐名号实质上是大马人掌厨的餐厅当侍者。我见过好些有怪脾气的顾客,比如每次来都点同一个套餐的打工族,又或者硬要按照Fine Dining仪式进餐的夫妻(我工作的餐馆属于平价餐厅),还有一个女作家,常常下午少人的时候来,然后一面吃一面写作,吃完就跑到楼下的厕所扣喉,把之前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也不知道她是要减肥还是写作写到呕(写出名副其实的呕心之作)。

除了在餐厅打工,我也在Camden周末市集的摊位卖首饰。这个市集,更是怪人云集之地。我坐在摊位旁守档的时候,总会发现“世外高人”出现,比如有一个把自己装扮成像吸血僵尸的女子,她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其装扮,而是她把自己的腰束得只有18寸(或更小),配上四寸细跟高跟鞋,我看了非常害怕她的腰随时会折成两半。还有一个大兄,每星期拖着一条和他一样邋遢的狗经过,他比起女僵尸还恐怖,因为他的脸上布满了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环扣!别人带耳环,他老兄则是带“脸环”,我真不敢想象万一他和人家打架,对手只要伸手一抓他的脸,环扣必然被拉起,他的脸皮还有剩吗?

这些行为怪异的人士,我没有和他们打交道。但是有一次,我不确定往哪里搭巴士而拦住一位仁兄问路。他四周张望,试图给我答案,最后说着说着竟然骂起英国政府来,说什么下车这里上车又不是这里,这就是市政府荒谬的地方。从这里说开了,他就对着我连珠炮数算英国种种的不是,从政治到文化,从公众事务到个人私事……我不过是问路,结果被迫站在路边听狂人发飙,也真够倒霉的了。

人家说英国人绅士得很,但由于我对伦敦人的印象深刻,所以想起英国,首先就想起伦敦的阴郁天气,再来就是一堆的怪人。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吃面包吃到哭


很多人都向往去欧洲,但由于消费昂贵,加上欧元兑换率高,往往造成旅人的重担。我和我家Abang曾经在南欧各国旅行长达两个月,我们最大的收获,恐怕就是为了省钱而少吃,结果迅速瘦身下来!

我们在欧洲旅行,非常节省,住都找最便宜的,博物馆美术馆为了省门票也少去,能走路都不搭车,或者能逃票就逃票,至于食物,更是不敢随便进餐厅吃。

面包是最省钱的食物。一般上,我们都到市集去买长条面包,然后到超市去买罐头装的腌黄瓜,而且还是要挑选三罐一套的优惠价产品。回到旅舍,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苦命人,就在窄小的房间里切面包和开罐头,然后抚慰饿了一整天的肚子。有时候,我们两个人的饮食费一天才2欧元,我后来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本来是很爱吃面包的,可是长时间这样吃下去,也很委屈,每每经过咖啡馆闻到咖啡香,就想要是能咖啡配着面包吃,就不会这样乏味了。有一次,在房间咬了一口特别硬的长面包后,牙龈出血,我差点忍不住落泪,因为实在是饿太久也吃太久的面包了,感觉很沮丧。我Abang为了安慰我,在康城时宽容地让我到咖啡馆喝咖啡,结果结帐的时候一杯咖啡竟要价7欧元!从此,我不敢再吵了。

也试过站在巴塞罗那餐厅林立的大街,看见侍者还未收拾的桌子留下奶油蛋糕、点心等食物,我也很有冲动想即刻坐下来,吃别人吃剩的食物!我就站在露天餐厅旁,痴痴地看着剩下的食物,依依难舍,直到Abang回头发现了我在发呆,才过来拉我。

最后还是吃面包。西班牙的麦当劳最便宜的套餐是2欧元,就一个牛肉包,另加薯条和汽水。我们买一份,到阳光充沛的广场分着吃。很快地,走不了多远,肚子又饿了,却只能忍下去。
直到我们到了希腊,由于不是旺季,所以房价和其他欧洲地区比起来便宜很多,加上岛上有很多住宿都是Studio型的,有厨房,我们终于可以自己买菜自己做饭,既省钱,又可以吃得好。

挨饿,吃面包吃到哭,是我欧洲之旅印象很深刻的回忆。

刊登于中国报醒目专栏

2010年3月20日星期六

一幅画


发现一个网友因喜欢这个博客的“招牌”,而将之画了下来。觉得颇有趣,于是转贴过来。

画画人为mysurface, 该帖的链接是http://mysurface.blogkaki.net/viewblog-107192

2010年3月17日星期三

乐山大佛

德士司机载我们前往乐山大佛前,这样告诉我们有关大佛的传说:“那个建造他的海通和尚,挖了自己的眼睛造了佛眼,过后又斩了手臂做佛手……”听得我目瞪口呆。

其实,海通和尚当时是为了保护募集而来的建设款项,不让贪官污吏索取财物,才挖了自己的一只眼以示抗议。至于断臂之说,我就不清楚传说的来源了。

乐山大佛坐在三江汇合之处,既岷江,大渡河及青衣江。那是流水湍急之处,时常发生翻船事件,而大佛的建立,就是希望佛法能护佑船民,减少悲剧。那是唐代年间的事了。

由于工程浩大,挖了自己眼睛的海通和尚也无法等到大佛建成就逝世了,他死后,拖了90年,大佛才竣工。

凌云山栖鸾峰断崖凿出来的大佛,予人“山是一座佛,佛是一座山”的感觉。他垂目凝视江河,身体因长时间暴露在外而出现风化现象,本来,建成之日,他金黄裹身,还有十三层的楼阁覆盖,结果明末一场战火,毁掉阁楼,让大佛遭遇无片瓦遮顶的命运,一直到现在。

他让我想到“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窘境。不过,比起之前矮他18米、被思想闭塞的愚蠢宗教人士炸毁的阿富汗巴米扬佛像,乐山大佛还是比较幸运的。这个疯狂的年代,大佛保佑不了谁,反而是我们普罗众生,需要好好保护随时毁于一旦的佛像古迹,不为了什么,或许就为了我们相信,存在的意义,比消亡来的更有价值。

也许吧,我也不确定。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悠闲成都


我第一次到成都的时候,到处看见人们在打麻将。那时候是夏天,街边、茶座、公园等地都能看见一桌桌的麻将台,男女玩得不亦乐乎,有的甚至贪图凉快,直接把桌椅摆到浅河里,卷起裤脚把双脚泡在水里,双手则忙着搓个不停,煞是有趣。

这次再来成都,发现打麻将的少了很多。朋友告知,政府管制了,不让随便在路边打,要打的都得到室内茶座或麻将馆去。

一个爱打麻将的城市,意味着是一个悠闲的城市。还有,成都人爱喝茶,家里人人都有一套茶具,可随时沏一壶好茶招待客人。外头的茶坊也多,连做生意应酬都可以舍酒而取茶,成都人的格调显然和中国其他城市有别。

当然,成都本身是一个文化底蕴丰厚的城市,作为建都最早的的城市之一(两千三百多年),又是道教的发源地,成都一直长时间维持其繁荣且典雅的一面,是个经济与文化都取得平衡发展的都市。

即使到了今天的现代化发展,成都市虽然不缺高楼大厦,但你依然可以感受到成都人的脚步并不如沿海城市那样急躁,生活压力也不如北京那样沉重,天气也相对好很多,不会极度寒冷,也不过分干燥。

唯一让我感到比较头痛的是,成都人都说四川话。就算开口与他们说普通话,不管年轻的还是年长的,几乎人人都回应四川话,听不懂是你的事。这倒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地域性很强的城市,人们不太容易接纳外来文化或事物,比如在成都就比较少见外来食物,吃饭的地方多是四川餐馆,少有其他省的特色菜,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偏见了。

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房子破旧了,维修不了,变危楼,为安全起见是要拆的。合理的赔偿,妥善安排新居所,都是对受影响的居民一个交代以及履行社会责任。

走在成都市,发现一片旧区被围起来,围墙里面的房子都破烂不堪,是不能再住人了。但如果没有发现这面墙上所写的标语,我就不会联想到事态发展的背后原来是黑暗的。

“保护历史街区 80%以上的居民自主腾退”——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因此给了机会人们怀疑施压单位的不公,以及可能的迫迁行动。

标语国度,实际上就是说反话,没有就是有,有就是没有。倒着思考就对了。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麻辣火鍋


8年前我第一次品尝麻辣火锅,地点就在成都。

那年,我和Abang彳亍到成都,他的朋友东门携女友晓玲来到我们住的交通饭店,带我们去吃。话说到这儿先打个岔,因为提起交通饭店,我有故事要说。

交通饭店当时在成都还是相当不错的酒店,但为了招揽不同的住客,它在大厅后方的院子开辟了一个空间,房间都特别地简陋,专供背包客住。每次从外面回到酒店,我们必须先穿越堂皇的大厅,然后才走进后面像“柴房”的院子。

“柴房”居住了老外、日本人等,样子都特别寒酸,有的还躲在房间里缝补因长途跋涉而破损的衣服或背包。也有人在院子里洗衣服,等洗好要晾晒时跟工作人员要绳子还会招来白眼,待遇和住在楼顶上衣冠楚楚的贵宾有天渊之别。我常笑说我们是仆人丫鬟。

东门和晓玲第一次带我们去吃的是串串香。所谓串,就是一根细枝串了肉或菜,爱吃多少就拿多少,然后丢进布满辣椒的锅里煮。我记得他们之前担心我们吃不了辣,还问过我们要不要品尝这种地道的食物。我也记得,当时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们马来西亚人不会吃辣,难道你们会?”

结果,我丢人了。从未尝过麻辣滋味的我,第一口就被呛到了,那些在嘴里被咬破的碎碎花椒,开始攻击我的味蕾,刺激了我的大脑,直至充血为止。我眼泪飙了出来,感觉嘴唇像香肠,喉咙像火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晓玲不知道我的痛苦,还说:“哎,你吃东西都这么斯文啊!”

当天晚上,回到“柴房”,躺在铁架床上尽是听见肚子响雷般闹,咕噜呱啦整夜不停。一大早,不行了,冲进窄小的蹲式厕所,两手撑住左右两堵墙,咬牙切齿用尽力气仿佛要把疼痛推挤出来好解脱。等我从厕所出来,早已双眼通红,两颊下垂,神情萎靡,几近崩溃的模样。

在我的痛苦还未完全消退之际,东门和晓玲再次出现,我心颤抖,好像看见两个判官,要捉我去行刑。再一次,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吃了另一顿麻辣火锅。

离开成都以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喜欢上麻辣的滋味,到了炎热的新疆沙漠地带,还不忘要找川菜馆,回味麻辣。

一年多后,回到马来西亚,当时还找不到麻辣火锅店,害我老是想再去成都,一解相思之苦。等了好几年,终于等到麻辣火锅店进驻大马,我和Abang急急赶去,当进入餐厅闻到那久违的麻辣味,我们都激动得不得了。可是啊,不晓得是不是为了配合当地口味,我一点都不感觉辣。后来,我到处找麻辣火锅吃,每次都特别吩咐要加辣,但我再也没有经历过像第一次那样的爆炸性体验。

Abang也和我一样,他有时候到广州出差,去四川人开的馆子吃麻辣火锅,同坐的四川人已喊辣,但他却没有相同的感受。他说,我们已经不怕麻辣了,再去成都吃应该不成问题了。

我半信半疑,这次一到成都,晓玲接机后我们即刻要求去吃串串香。

诶,还真不辣了!我拼命地吃,希望能越吃越辣,结果3个人吃了一百七十多串,晓玲都喊辣了,可我连汗都不冒一滴。

接下来几天,当然不放过怀念已久的美食,吃了不少燥热的麻辣餐,搞到痘痘爆发满脸,偏偏就是感觉不辣!

我想,我已经成为一个比四川人还要四川人的人了。

2010年3月11日星期四

春天

以为春天了,不再寒冷,但天气这回事怎么说得准呢?掉以轻心没带大衣就飞到成都,以为摆脱大马的酷热可以享受一丝凉快,结果是寒意逼人,忽然降温的成都,回到了冬天的状态。

灰蒙蒙的天空,阵阵冷风,看似悠闲的成都还真有点萧瑟。郁闷的天气,勾起伦敦生活的那段阴沉沉湿冷的日子。我怕冷,人一冷脸就肿胀,只想往被窝钻,睡个天长地久。

Abang和我一起,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游了,两个“老伴”,互相依偎取暖,短短时间已想念大马的天气。

那天逛宽窄巷子,吃饱刚从餐厅走出来,冷不防地打了个冷颤,气温显然急速下降不少。仿古街道充斥着的露天咖啡厅和茶座,都没有人,倒是室内有一些人气。抵御着寒冷,和许多观光客一样拿着相机随便拍拍走走,说不上有多好的兴致。

经过一堵灰墙,不经意一抬头,呵,心暖和了,那春天的色彩攀附在墙上,绽放出春的气息,为消沉抹上一丛暖色调。

听说,郊区的油菜花已开满地了。

2010年3月4日星期四

见一个老朋友去


明天要到成都见晓玲了。

上次见她,是在2002年,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认识她。

也就是说,8年后的今天,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这8年的时间,我们偶尔通信,极少在msn碰面,电话打过一通吧,就在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听见她无恙,安心了。

8年时间,很多事情改变了,我认识晓玲的时候,正好是我和Abang跨越欧亚之旅的最初阶段,她的男友和Abang认识,我们到成都的时候投宿他们家几天,由于地方窄小,我和晓玲同睡一床,深夜两个初认识的女人,躺在一起交了一点心,一段淡淡的友谊就此铺展。

旅行结束回国后,我出了几本书,晓玲热心地把我的书推介给她那些开个性书店的朋友,又帮忙找出版社,虽然没有好消息,但我心里还是感觉挺温暖的。为了感谢我免费寄书给她,她又给我寄来了一盒包装美丽的竹叶青。

转眼8年时间啊,她回复单身,当年西藏路上撞击出来的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没人对没人错,时间总是爱情最大的玩笑。她掩藏悲伤,努力赚钱,努力生活,买了新房子,我上她部落格看见她的家总是那么地雅致,明亮的窗户边总有绿意盎然的植物,她自己写的字画挂在墙上衬托,桌上的紫砂茶具仿佛传来淡淡茶香,而她,依然美丽。

没经她同意不敢放她的照片,但家里种了竹子的照片,我偷偷拿过来了。等明天见面再告诉她吧!

LevArt部落格

LevArt网站设立超过1个月了,一个人要处理的事很多,幸亏有eko这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虽然他们也忙得喘不过气,但还是慢慢把网站所需的架构慢慢做出来(还有部分环节有待修饰),比如刚刚开设的部落格,就让网站更完整,互动也能产生。

有兴趣的朋友,欢迎浏览:http://www.eko.my/levart/blog/

2010年3月2日星期二

老板提箱


我不算是铁皮玩具的玩家,或收藏家。但每每经过玩具店,我就会进去看看有没有这些用轻薄铁皮制作而成的玩具。

铁皮玩具,是怀旧的产物,唤起人们对手工时代的缅怀。那是一个充满人情味的年代,哪怕是一片冷冰冰的铁片,也能制作出精工且人性化的玩具。

我在北京鼓楼一家专卖铁皮玩具的小店看见“他”,听见店员叫“他”作“老板提箱”,觉得好有趣,于是细细打量“老板”一番,顿时爱上了老板。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像老板,反而更像是一个推销员。他提了一个沉重的大箱,箱子表面贴了一些图片,是世界各地的地标,我估计箱里头装着全套的百科全书,他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穿着大衣戴上帽子,挨家挨户向人推销百科全书。

中国人为什么叫他老板呢?想来那是习惯所致,我们不是把所有卖东西的人都称之为老板吗?好吧,就算他是老板,也是一个四处游走的老板,总在旅行的状态下完成交易,那些贴标,就代表了他遨游世界的足迹。

我为玩具上链,上紧发条以后,一松手,老板就在地上往前滑行了。

等等,老板,你究竟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