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10年2月25日星期四

越过湫水河到李家山

从碛口越过湫水河,可抵达西湾和李家山。
李家山

碛口当年的繁华发展,带动了周边一些村子的崛起,比如西湾和李家山,当时好些商人就是仰赖碛口而发迹的。

李家山距离碛口古镇约3公里,需渡过湫水河才能抵达。这个村庄,坐落在被称为南山(实际上不算山)的黄土高坡上,村内还保留了相当完整的明清民居建筑,古色古香,可是也因为缺乏发展,村子设施不完善,连自来水供应都没有,导致村民需要走一段路去挑水,遇上大冷天,也不能不说是一项苦差。

据说李家山是因为多数居民姓李才获此名,但我们问过一个村民相关说法,他却否认,我们也就没有追究下去。姓李人是不是最多也许无法确定,但这一带盛产枣子却是事实,可惜白雪覆盖大地的季节,我们就只能看见枝桠光秃秃的枣树,老乡们说,当秋天枣子结满树的时候,可漂亮了。

虽然如此,在碛口几天,我们都不缺红枣吃,客栈老板就送了一大碟到房间里,然后在李家山吃饭前,餐厅老板也请我们吃。那些红彤彤的大颗红枣,非常爽口,我们直接把它当零食看待,一口接一口,吃个不停。

没有自来水供应,村民每天都得走路去挑水。

90岁高龄老婆婆坐在院子晒太阳。

你看了会觉得冷吗?

过年家家户户贴对联

西湾挑扁担的大叔

公用厕所,进出记得翻牌,告示“有人”或“无人”


2010年2月24日星期三

同游

来自广州的丽娜(左)与我在别人家前合照

天寒地冻的碛口,遇上过年期间,几乎没有游客。我们住的碛口客栈,只租出去两间房,一间我们一家三口住了,另一间则住了一对年轻夫妇,除夕夜客栈老板请吃饭,我们就坐到了一块儿。

年轻夫妇,先生小刘来自北京,妻子丽娜来自广州。这下可好,除了小刘,我们都会说广东话,一时间七嘴八舌说起白话来,小刘顿时感觉被冷落了。

小刘夫妻驾车出来游玩,幸好遇上他们,不然冰天雪地要到附近的村庄走走都困难。托他们的福,我们同游了李家山、西湾,后来他们还把我们一家送出太原搭火车,免了我们之前担忧下雪离不开碛口的麻烦。

小刘最近被派到太原工作,基于这个原因,我们就把他当作山西人看待了,一遇到老乡操浓重的山西口音,就叫他翻译,所以他即是我们的司机,也是翻译。

我们一家三口和李家山某家民营餐厅老板(左二)合照

小刘与丽娜
白菜炖大肉
团圆饭

住窑洞

窑洞是黄土高原很有特色的建筑,我们投宿的碛口客栈,正是窑洞改装的,只是添加了现代设施,方便现代人使用。

碛口客栈历史悠久,可追索到清乾隆年代,它在历史变革中几经易主和扮演不同角色,从早期曾经是碛口最大的油店,到后来解放期间经营来往货物的运转,接着被闲置导致失修多年而大面积坍塌,最后被改装成客栈,并成为镇上颇受旅行者欢迎的住宿点。

上三张图为碛口客栈

再说窑洞,那是古代穴居的演变。在碛口一带(附近还有李家山,西湾等村子),我看见两种窑洞,一是依山坡挖掘的窑洞,二是向地下挖掘的窑洞,据说叫天井窑。

紧贴山坡而建的窑洞,屋顶撑拱形,窗户用纸糊上,采光还行。至于天井窑,从高处往下看,一如四合院,围成方形,有的房间还是壁面开凿出来的。

窑洞不一定住人,也有暗窑、畜生窑及菜窑,当作粮仓使用也很平常。我和妹妹两人拜访过当地一个讲解员的家,其窑洞非常传统,还睡在炕上,感觉非常温暖。

闯进一个讲解员的家,他坐在炕上为我们解说时,顺手拿起粉笔把我们听不懂的字眼写出来。

相当传统的窑洞

天井窑

2010年2月22日星期一

碛口


碛,指的是沙石积成的浅滩。

碛口位于黄河边上,东面一条湫水河带着大量泥沙巨石斜刺过来,形成激流险滩,导致船运货物到了此地都转为陆路运输,这也是碛口成为黄河航运最重要的水陆码头的关键原因。

碛口曾经一度繁华。这个重要的商阜西接陕西、甘肃、宁夏、内蒙古,东接连太原、北京、天津,这样的地理条件,足以吸引大半个中国的商人。清朝乾隆年间到抗战爆发的200余年,碛口的盛况从停泊的船只到商号的汇聚,都可见一般。粮油、皮毛、盐碱、药材从西北沿着黄河而下,源源不绝运到碛口,再用驴马转运至各大城市,货量之大,让人瞠目。民谣唱“碛口街上尽是油,三天不驮满街流”,至今依然流传,只是物换星移,碛口早已凋零,繁华不再,过去响当当的商号与名宅,以及消失的镖局,虽然依旧耸立在石板路上,但事过境迁,里面住的人,无关过去。

挨在黄河边的碛口古镇

老商号


镖局

写了号码的木条板门,顺序排列关门

2010年2月21日星期日

反道而行的候鸟

我们一家三口走在太原市的积雪路上。

父亲一直在唠叨说:“候鸟都懂得向南方迁移,你们竟然在这个时候往北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处在山西的太原,正确来说,是被困在了太原,原因是之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雪,高速公路封路了,我们无法前进到本来计划好要去的碛口古镇,结果一家三口(父亲,妹妹和我)被迫滞留在没舍特色的太原,无所事事地忍受让人冷得直打哆嗦的天气。

这样的一个局面,要从一个旅游节目说起。话说2个月前,我在电视看到了一个台湾旅游节目介绍一个我未曾听说过的古镇——碛口,即刻被这个保留了古风面貌的历史小镇所吸引,于是在msn上和身在北京工作的妹妹商议在春节时分过去走走。她听了上网游览相关资料,也被这个古镇所吸引,我们于是达成协议,春节一家在北京相聚后,就动身到碛口。

父亲可以说是被我们“绑架”的,他完全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在天寒地冻之际,到一个交通不便的穷乡僻野去。

在太原睡了一晚,我们再次到车站去等候发车的消息。公路是开通了,但班车有限。我们必须先坐车到两百多公里外的离石,之后再从那里转车到碛口。

车票不好买,最后我们决定坐黑车上路。付了450块人民币,和另一个乘客共乘一辆车,一路到了离石,之后赶紧到车站询问去碛口的班车,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不发车,因为路上积雪不好走,又是山路,相当危险。

父亲的脸已经黑到不行了。我们匆匆吃了点东西,琢磨着要继续包下一辆出租车,还是到路边等候可能路过的其他公交。父亲吃饱走到外头吸烟,刚好遇到一个年轻司机,他不和我们两姐妹商量,直接问年轻司机去不去碛口,当司机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父亲忽然像小孩一样倔强起来说:“你去就去,不去也得去!”司机莞尔,又觉得这个老人家怪好笑的,竟然答应了载客。

做好防滑措施,安全第一。

碛口距离离石还有50公里,得走积雪的山路。司机为安全着想,先到汽车维修店,为车轮上防滑套之后,我们才得以上路。

司机开的很慢,但父亲遇到险峻路段还是会喊出来,司机赶紧放话要他别瞎叫,免得影响驾驶人的情绪,接着又建议他闭上眼睛睡觉。

上山路段车子极少,经过一些村子和山谷,黄土高原覆盖了皎洁的白雪,美丽壮阔,但就感觉一个冷字。

最后,汽车挨在了河边行驶,那是黄河呐!我知道,碛口已到,那个曾经吸引了大半个中国的商人,东西经济文化交流的枢纽,一个曾经繁华的重要商阜,黄河航运最重要的水陆码头,在白皑皑的冰雪覆盖中,萧瑟地迎接了我们几个与候鸟反道而行的南方游人,等待我们发现她的故事。

2010年2月7日星期日

新年快乐


明天将前往一个无法上fb, blogspot和youtube的国度,与家人共度新年。10天时间,部落格将无法更新上载新贴文,除非翻墙吧!

在这里和各位朋友提早说声新年快乐,并祝吉祥如意,心想事成。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打嗝吐出一只羊

羊排,铁板羊肉,泡菜羊肉汤,饺子羊肉,炒羊肉……都少不了搭配马铃薯。

嘴巴“刁”的人,最不习惯的,恐怕是旅途中找不好吃的食物。尤其是华人,一个(自认)比任何人都讲究饮食的民族,要接受别国的食物,通常都不容易。不过,有的国家,食物确实很乏味,比如说辽国,由于贫穷和落后,一般人都吃得很一般,糯米饭是最普遍的主食,另外烤的食物也不少,仿佛只要能吃的,都可以放到搁在炭火上的铁丝网上烤,从鸡肉到香蕉都没问题,最可怕的应该就是孵了小鸡的鸡蛋,不知情的人一口咬下,忽然见到小鸡毛毛的头顶在蛋白里冒出,差点晕倒!

另外还有蒙古,吃的选择也特别少,除了羊肉马铃薯,就是马铃薯羊肉。由于是游牧社会,加上气候与土地都不适合耕种,因此蒙古人少吃蔬菜,多吃肉,而且多数是羊肉。蒙古语的“菜”,和“草”是同一个叫法的,由此可见,吃菜对他们来说等如吃草,按正常逻辑,只有牛马羊才吃草,人应该是吃肉的。

我带过一团“驴友”(旅游之谐音,意指同上路的旅伴)到蒙古漫游10天,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都没有少吃羊肉一天。当然,也少不了马铃薯。在城市,到餐厅点意大利面Bolognese,碎肉肯定是羊肉。好吧,来个东方风味,尝尝韩国泡菜汤,结果用汤匙一搅,包菜丝一散开,羊肉就浮上来了。离开城市之后,小镇选择更少,基本上轮不到你来点,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通常就是现搓的面粉片,或炒或煮汤,配料肯定少不了马铃薯和羊肉。

到了蒙古包人家,热情的主妇赶紧生火热锅,准备要住一锅热粥招待客人。等水烧开了,她们就取了一把利刀走到门口,那里吊挂着一只羊腿,要煮饭就切一块下来,好不方便。很快,羊肉粥就可以上座了。

另外,羊不只提供自己身上的肉给人吃,也产奶。所以,吃了马铃薯羊肉大餐,自然也要喝上一杯加了盐的羊奶,等你一打嗝,那冲口而出的味道,仿佛像吐了一只羊出来!更厉害的是,因缺水而多天未洗澡的“驴友”,身上早就发出阵阵的羊骚味,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早已变成一头羊!

刊登于中国报《旅人客栈》专栏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被当羊牯看待


我有些朋友从越南回来,谈到越南的印象,都不免摇头。他们因为频频被越南人当羊牯对待,被骗(宰)多了,对这个民族“积极”抢钱的行为,很不以为然。

温顺的绵羊,去到了越南,肯定惊慌失措。自告别越战并迈过经济开放的大门以后,越南人奋力追赶更美好的生活,是有目共睹的。作为游客,我也深刻体验到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压力。

我每次看见精瘦的越南人冲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也会像美军那样,最后是踉跄逃离的。1996年,我第一次踏入越南。我很快就发现,很多想做游客生意的越南人,看我的时候,仿佛看见我的额头刻了一个$符号,然后就眼睛放光,粘了过来。我首先领教的就是三轮车夫的“缠功”。他们可以跟随我长达一公里,死缠烂打要我坐上三轮车去。有一次拗不过一个车夫,放弃走路坐上了他的车,结果付钱的时候竟然说我听错了他之前开的价,硬要收我10美金!傻瓜都知道被宰了。

2002年,我再次出发越南,时隔数年,越南的游客多了很多。这对越南人来说是好事,他们的勤奋和搏命,依然有目共睹。缠住游客的人更多了,从车夫到售卖明信片的孩童,从酒店介绍人到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人,纷纷卖力拉住额头刻了$的异国人(包括当年侵占越南的法国人和美国人),导致街头常常出现“你拉我逃”的有趣画面。

还有一种人,他们远远地“拉”。在游客众多的地区,就有很多纪念品店和精致餐馆或咖啡馆,游客一走过,忽然会听见有人用命令的口吻叫道:“你!过来!”喊话的人原来是销售员或侍者,他们用精简的英语单词叫客人过去,那感觉就像越战时美国军人对着越南人说话的语气!

2006年,我第三度到越南,再去了河内一次。越南人依然卖命工作,但我发现他们对游客的态度不再那么“极端”。隔了2年,我又因工作到了胡志明市,那是我12年前第一次抵达越南的城市。我走在Dong Khoi街,那里耸立了LV、D&G等奢华品牌的专门店,还有许多时髦的精品店。时尚杂志介绍这个地区是东南亚新兴的另一个购物胜地。我轻松地从一家店走到另一家店,挑选纪念品,再也没听见有人喊“你!过来!”,或被生意人缠住。

胡志明是越南的金融中心,一如上海于中国一样,不能代表整个越南,这也意味着,很多地方还是会让绵羊担惊,怕忽然就变成别人的羊牯,被宰得满颈血!

刊登于星洲日报《世界大不同》专栏

2010年2月1日星期一

来自有心人的推荐


榴莲国度——大马华人寻梦家园

著者:林悦(马来西亚)——易非杂志2010夏季刊书籍主推


榴莲,热带水果的一种。特殊气味让很多人闻而却步,独特回味和质感又让很多人贪恋不舍。榴莲由此成为让人爱恨不止的水果。

林悦的祖国——马来西亚,也是这样一个国家。至少对生活在那里的华人而言,这个国家让人爱恨都无从分说,从骨子里依恋,从骨子里疏离。

这是一本相对来说很冷僻的书,在各大书店基本都找不到它的身影。初看让人以为是一本图文并茂的普通游记,如果它是,那么应该庆祝它的销量不会差。可惜它不是,它的深度和高度决定了它不只是为了满足观光客轻佻视觉享受而生。

当收到这期杂志主题“梦田”时,我清楚的知道,那种人人可以想象的对梦想的执着和纯真向往,那些干净清透的笑容和希望。但当我选择推荐读本时,却自然想起了这本书——《榴莲国度》。它所承载的梦想以族人为主体,它的血管里涌动的希望以血脉为延续,它对家园的向往以流浪和背离而启程。梦田之于它,是充满力度的呐喊,而非青春期的淡淡惆怅。它不轻松,但以轻松的行程和笔触为线索;它不沉重,但它讲述的传奇故事让每一个读者掩卷深思。

榴莲国度,林悦在自己的祖国版图上行走。有风景、城市、民风民俗,有传统、文化、美食风尚,与其他的旅行书籍类似,林悦也兼顾到了这些能够带给人感官愉悦的元素。或者说,这些本来也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说明了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说明了它让人爱让人恋的作为故乡的片段。

然而更多的,林悦是在寻访几代华人南来的途径,从早期的流离,到后来的生存、扎根、成家、立业,一直到把异乡当故乡,繁衍生息的漫长历程。这其中有祖辈甚至更早的第一代、第二代华人开垦家园争取权利时的艰辛和血泪,有第三代、第四代华人奋斗拼搏建设家园的热情和脉搏,还有更年轻的半大孩子们对未来的冷漠和迷茫。故事从林悦自己的祖辈开始,带着对以自己为代表的当地华人家族的深厚情感一路前行,一直到最终的换位思考。这一路旅行,如同林悦自己在自序中所说,她不是为了寻找答案,她只是为了让自己更踏实。

一直以来,南洋诸国给大众,至少是给中国大陆的大众的印象,无非是蓝天白云阳光沙滩,似乎那片土地是没有历史和传承的。从这本书中,我们可以接触到一个立体的南洋形象,林悦涉猎极广,除了寻常旅行见闻,她还非常自然融洽地将政治、经济、文化、制度、历史、宗教等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融入了寻访的过程之中。由此,我们可以得见一个血肉丰满的马来西亚。

《榴莲国度》是林悦的第三本书,前两本书是曾经很火的《彳亍地平线》1&2,当时的林悦与林剑强一起,两个马来西亚人,用两年时间跨越欧亚大陆。当时的行走目的也很简单,“我想了解世界,这样我才能了解自己”。

而到第三本书,林悦又想了解和发现什么呢?她自己在自序中写道:“当我结束长达将近2年的欧亚旅行,一踏进自己的国土时,长时间的旅人角色,让我突然间以一个抽离国籍身份的外来者感受这个将是我旅程终结站的热带国家。那种感觉很奇异,既有回家的安然,却又像迎接一个全新的国度。一如之前我所跨过的一个又一个陌生境地,等待着不确定的际遇迎面而来。……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我生平第一次确切地感受到我对这个国家很陌生,这个国家与我之间所联系的脐带是什么样的血缘?”

我想这是在这本书中,林悦一直带着的问号。这个问号也是吸引我们作为中国人,或者说华人,区别于其他非华人,要来看这本书的独特亮点。海外华人,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华人最根本的文化传承,在他们的海外生活中扮演了怎样尴尬的角色?特别是已经繁衍至第五代、第六代华人的今天,他们的祖国和文化有着怎样的分裂,又带给他们怎样的纠结和其他族群不易有的宽广?

梁文道为《榴莲国度》作序,在文中他明确提及这种矛盾: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国家与个人之间有一条抽象的血脉,个人的系谱可以接上整个国家的历史,你忠于自己的过去,就是忠于自己的国家。然而在林悦的国家,这一切可能完全相反:一个华人使用华语去寻找其他华人的故事,当其他国家的国民要用记忆去唤醒自己的爱国情绪时,这些人的爱国却要以失忆为前提;其他地方的人用历史去确认自己的身份,在这里,确认身份的办法却是抹除历史;其他地方的人以母语去构筑自己在世界上的起点,这些人竟然要用失语来证明自己。

这是大马华人的尴尬,他们清醒地知道,自己除了是“马来西亚人”以外谁都不是,可就是在这片熟悉的国土上,仍然会产生文化冲突的惊愕,仍然会有关于发展与公平的争斗和辩解。

值得一提的是,林悦虽然带着困惑和迷思,却没有把这种不安完全植根于书中。她没有带着价值评断上路,她只想知道被采访者的人生。他们的成长之地有哪些趣事;他们的愤怒和不满是什么,幸福和快乐又在何处;他们的上一代留给他们怎样的记忆,他们自己又做着怎样的选择……

这是一部大马华人寻找家园的编外传记,其中承载着每个人对故土的牵挂,以及对家园的蓬勃希望。虽然林悦从一开始就说她不是为了寻找答案,但到书的最后部分,她其实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跳离出了开始时的问题。因为她已经站在一个“外来者”的立场上,去看这个国家发生的一切,而她发现自己能够有一种更客观更冷静更真实的观感,她能够不带情绪地给予更多理解和包容,也更加热爱她出生和成长的祖国。

书的最后一个章节,林悦以“新的开始”作为结束:

“马来西亚,

我的国家,

早安。

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链接:出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