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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31日星期日

LevArt,一个有关离开的艺术

(花了一点心思来写LevArt的介绍,友人凯斌看了哇一声说怎么那么“佛洛伊德”。有吗?“潜意识”的召唤?呵呵,我不知道。)


Travel,有时候是逆向的行走,当我们把travel倒过来拼的时候,旅行就是离开的艺术了(Lev,读起来就是英文的Leave,既离开;Art则是艺术)。

旅行,是离开的艺术。不管出发,还是回家,都是一场离别,而每一次的离别,必然带来丰盛的体验与回忆。LevArt由旅人林悦创立,目的是让更多的体验与回忆,通过旅行的方式强化,进而让我们对一个原本陌生的地方了解更深,并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开拓视野。

LevArt更是强调人文关怀,以及善意对待环境和大自然。LevArt也是乐游的提倡者,但不排斥旅途中出现小小的意外,因为那是旅行的一部分,并随时激发你逆向思考而带来意外收获。

LevArt策划的旅行路线,既有轻松学习的旅程、写意自在的悠游,也有比较艰苦的旅行,不管是哪一种旅程,都离不开自助精神,因为LevArt不是赶羊的牧人,我们彼此都是旅人,携手同游就是彼此的旅伴,也共同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欢迎你加入LevArt,并随时准备“离开”。

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

转弯


人生总会遇到一些转弯。

凌晨睡不着起来看电视,按到天映频道,姜文导演的《太阳照样升起》正好进入尾声(我爱这部电影)。只见周韵挺着大肚子去营房看亡夫留下的衣物,她一个人在昏暗的室内对着亡夫留下的遗物,泪流满面说:“我来的时候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以前我比你小,以后我就比你老了。”

我再次泪盈满眶。

以后我就比你老了……一个继续下去的生命,面对一个静止的生命,从此拉开岁月的距离。继续的生命,意味着继续面对人生道路上的转弯,万一拐不好,就跌个满头包。

我想我老了,开始回顾过去人生的转弯。

中学毕业从此不想再见学校,是第一个转弯,也是我自认为人生正式开始的阶段。出来社会工作几年后决定去纽约体验生活,刻苦的离乡背井考验,让我一夕间长大,也从此开窍,这是第二个弯。接着回国和一群朋友搞黄火组织,办刊物筹备演出,对DIY的实际运作有了深刻的体会,也被地下世界的音乐力量激发出另一种思维,这是第三个弯。后来,和Abang一起离家去旅行,从亚洲跨越欧洲,再从欧洲回来,两年漫长的旅途给予的冲击与洗礼,难以用言词形容,我只知道我的眼神从此不一样,此为第四个弯。

第五个弯应该是结束旅程回国后,我进入报馆工作。一份全新的工作,让我有机会接触各阶层的男女老少,透过记者的身份想知道么就问什么,还能到处出差兼旅游,眼界再次开拓不少。

我喜欢我的工作,我的热忱有目共睹,我毫不惭愧地认为全组人里头就我最有活力与干劲,并且点子多,最重要是能交出好成绩。只是,一场打击,让我无法再逗留下去,哪怕我还有很多热情与点子,也只能放手,谁知道下一个弯,就一定不会更好?

辞职后,我出版了《我的私房地图》,尝试组了一个团去蒙古,之后又一个人去了印度旅行。晃荡这么一段时间,我又来到了下一个转弯角,再次面对新的挑战。

LevArt的成立,不知道会有如何的发展。这个弯,我不确定能不能拐好,但我知道我的热忱与干劲,未来一样会有目共睹的。只要我愿意做的事,就能做好,结局是另一回事。

以前我小,一个弯一个弯地转,就这么拐出了岁月,就这么慢慢一步步老下去。能老下去,还是好的。

天微亮,我关了电视,回房继续睡。明天,将比昨天老。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Levart,正式展开它的旅程

旅行的奥妙,在于一走出去,奇妙的世界就涌向你。今天,LevArt踏出第一步,正式展开它的旅程,希望你们能与它一起奔向奇妙的世界。

欢迎加入LevArt!有关LevArt详情,请浏览:http://eko.my/levart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非一般的旅游部落即将诞生

之前,在FB开玩笑说想成立一个叫A la trip的俱乐部(名字从A la carte获得概念,具有精致设计的含义),专门策划一些特别的路线带人去旅行。我说开玩笑,是指A la trip的中文翻译不就变成了“阿拉团”吗?这是一个黑色幽默,我不会采用这样的名字。

有读者看了,留言说这个Idea不错。对方说的Idea,自然是我说的俱乐部。这也是我辞职以后想了好些时候的事情,也是后来推动了我组蒙古团的源头。如今,我想,时机应该是成熟了。一个非一般的旅游部落即将公布,它的名称是LevArt,如果你把它倒转过来拼,就会发现其奥妙了。更多详情,随即公布,请大家留意了!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地下王国


“第一步”,总是伴随着启示录般的意义展开。

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在多年的等候与期盼中迎来,而当这扇通往前方的大门一打开,我后来的人生旅途,从此丰盛瑰丽起来。

曼谷是我展开背包旅行的起点,也是向我掀开一个“地下王国”的都市。所谓的“地下王国”,就是一大群从体制内的日常运作脱身出来的各国人,汇集到了曼谷。他们以旅人的身份,经由地图上纵横交错的路线来到了曼谷,一个可以容纳大量游客却又不失本土特色的城市。明天,他们又可能离开曼谷,到另一个叫印度、缅甸、越南,或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国家。

第一次抵达曼谷,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我,还没见过“世面”,来到背包客最集中的考山路,忽然在这个地下王国里,发现那么多世界公民,很是好奇。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邋邋遢遢的,也有奇装异服的,脸上掩饰不了暴晒的痕迹,身上还戳满了看不见的印章,只有通过交谈或交换意见的当儿,才能发现那是穿越各国边界的记号,一如护照。考山路因为大量涌入旅客,相应而生的行业包括酒吧、餐厅、旅行社、二手书店、特色服饰店、按摩服务等,形成活力十足又创意鲜明的热闹地带,叫人流连忘返。

我记得以前年少时,在茨厂街看见背着包的老外经过,心里是多么地羡慕与憧憬,而多年以后,我也背上了包,在异国的街道一面沾沾自喜一面战战兢兢地走过,为窥探到这么一个“地下王国”,并开始成为这个王国的公民,感到激动不已。

“地下王国”的疆土,涵盖全世界,不受地上国家的边界切割而设限。“地下王国”的公民,凭着旅人的身份通行全世界,只要踏出第一步,没有到不了的地方。他们跨越关卡,接触陌生国度的人民,张开眼睛贪婪观望沿途风景,放开心灵接受文化差异,用双脚度量距离,面对不可预测的种种可能性,从中学习与体验生活。再也没有一个王国,可以比之更辽阔;也没有哪一国公民,能在享受的同时履行那么多的任务,并不断在路上汲取生命的教育,获得一场丰盛的洗礼。

成为这个“地下王国”的公民以后,我从此不考虑“移民”。

2010年1月15日刊登于中国报醒目专栏

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

金宝


爱梅去金宝做田野调查,我随她去,白吃白喝白住,陪她就行了。不,自个儿走也可以,没问题。

金宝,我非常年幼时呆过的地方,却说不上是故乡,知我的人都知道我没有故乡。一个山脚下的小镇,曾经因锡矿蓬勃过,现在连一家戏院都没有。星期日的大街,也都清净,百年老庙依然香火袅绕,香客却不多。

走过没有多少店开门的街道,拜访过仿佛还停留在黑白年代的会馆,深入隐没在路末端的私家庙,到巴杀品尝金宝炸肉粉,缓缓地,沉浸在小镇的朴静之中,没有一丝焦躁。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金融海啸去旅行?


经济不景气,还有人提倡去旅行吗?常听见人说放不下工作,仿佛一放下就是世界的尽头。那天看《时尚旅游》杂志,发现了一篇颇有意思的稿,特放到此与大家分享。

《何不逗留》

我旅行是为了活下去,活着是为了旅行,我用鼓捣房产来资助这项爱好。也就是说,我是一个不断出租房子的转租人。我用出游时短期出租(纽约和香港的)小公寓的租金来支付漫游时的花销。到现在,给陌生人展示自己的生活空间,我已经是行家里手了。最近这个周六的上午,一个旧金山的软件工程师享受到了我香港公寓的一流导览。“这里是卧室,”我说,接下来是我滚瓜烂熟的台词,“你在床上看书时,往窗外看,可以看见国际金融中心,这是香港最高的建筑。从餐厅转角那里,能毫无遮挡、清楚地看到中央警察局,那是英国人1864年建造的,也是城中心地区最后一个历史建筑物。”工程师埃里克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似乎有点沉浸在思绪中。我怕自己是不是话说得不太着调,于是轻松地转开话题。

“那,你为什么来香港一个月啊?是出来公干吗?”

“不是,”他说,勉强笑了一下,“我是出来,但不是公干。我们公司境况不大好,他们要求上海公司的所有其他雇员还有我全都休一个月的无薪假。但愿只有这一个月。”

失业的幽灵如同阴影般渗透进我们的谈话,我们沉默下来,这一阵子总是这样。不过,我未来的房客随即振作起来,乐观地继续说道:“要知道,我一直想了解一下香港。我父母的祖籍是广东台山,就在边境对面中国大陆那边。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意料之外的空闲时间,所以我想还是好好利用它,住进这个城市里,然后了解了解。这个旅行,是我一直都想完成的。”

过了一会儿,我才彻底弄懂他的意思,听明白了以后,我觉得正合我心。这个人不能确定自己的未来,马上就被迫休假。他会不会一个月都呆在家里,润色一下个人简历,勒紧裤腰带,然后陷入焦虑?不,他决定要把失去的东西抛诸脑后、而去抓住天赐的礼物:时间。然后用最棒的方法使用这个礼物:旅行。

中国的报纸把经济危机称作金融海啸——它跟很多中文词汇一样,翻译得十分诗意,“海在啸”。在我喜欢四处游走的生涯里,我的大海也时常会啸,而且啸得很吵闹。不过浪涛拍打最猛烈的时候,我的回应都如出一辙:拍回去,拍到路上去。

我丢掉第一个正经工作两周后,就跑到墨西哥的女人岛上一个3美元一夜的吊床上晃荡。我长了很多见识——西班牙语说得更地道了,也明白了墨西哥龙舌兰酒的好坏之分。我还生平第一次潜了水,并且找到一个男朋友。

那之后没几年,在一场别的金融海啸的期间,我花了好几个月找工作,可都不成功。面试到第五次还是第六次,都是同样的坏消息。我把银行户头里的钱取空,飞到了印度,在那儿呆了两个多月。

我策划那次旅行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行为看起来很愚蠢,甚至没有理智。比我更清醒更实际的朋友都建议我留下来呆在家里,接着试。但我没有,我像鸟儿一样飞出了牢笼,坐着一辆颠簸的、后视镜上挂着金盏花的大使牌出租车,从Pondicherry花了8小时去了Kanchipuram。我吃街边的食物,睡在带洞洞的床单上。陌生人邀请我去家里吃饭,我说好啊。

过了一阵子,旅行的逻辑便接管了我的生活,成为一种习惯。每天都经常性面对一连串的小冒险,这意味着久而久之,冒险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做过上百个决定——吃什么,住哪儿,从这里怎么去那里——之后再做大决定便不再那么恐怖了。等我终于回到家、回到这个世界里——它比我离开前显得小了很多,也不再那么令人畏惧——找个工作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严峻的挑战,倒像是个游戏。我两周之内就找到了一个好工作。

我有一个关于旅行的理论,有点像经济学家的观点。要旅行,我们需要时间和金钱。最理想的是两者之间达到一个平衡,但是当其中一个元素供应不足时,另一个元素便会补上。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旅行的方程式一直不太正常。很多行程是那种把尽可能多的东西塞进我们仅有的几天珍贵的假日里,然后我们为这些经历大付佣金。大多数人出于实用的考虑放弃了火车,选择了更省时(也更贵)的飞机航班;为了直达“目的地”酒店里的享受,他们省略掉了蜿蜒驶过地图的机会。

现在,跷跷板跷到了另一头。我们的预算比以前少了,但是时间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临时抱佛脚,来学习怎么在这个首尾颠倒了的世界中旅行。一个陌生人睡在我香港的床上,而我,正搭乘着一艘夜间慢船从槟城驶向苏门答腊,然后再去——天晓得哪里?

这会儿,做个旅行者并不轻松,但时机绝佳。

文:庄焰(转载自时尚旅游2009年第8期)

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

Mono演唱会


Mono即将来马演出,这是我老友麦伟豪(Mak)一手策划的活动,我特为他打广告,虽然不确定效果如何,但为了减低他再次做赔钱的演唱会出一点绵力,只好尽一点朋友的道义。

有兴趣者,请浏览扩音版图部落格:http://www.soundscape-records.com/webzine/
(这是大马少有的优质音乐部落格)

Mono “Hymn To The Immortal Wind“ 大马音乐会
日期: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
时间:晚上8时
地点:PENTAS 2, KL PERFORMING ARTS CENTRE
票价:RM90 (预售价,1月28日截止)RM110(现场票价)
暖场乐队:DEEPSET

售票处:

KLPAC Box office (Tel: 603-4047 9000)
Sentul Park, Jalan Strachan off Jalan Ipoh, 51100 Kuala Lumpur

The Actors Studio @ Lot 10 Box office (Tel: 603-2142 2009 / 2143 2009)
Roof Top Lot 10 Shopping Centre, Level 8A, 50 Jalan Sultan Ismail, 50250 Kuala Lumpur

Axcess Head Office
1st Floor, Block A, Lot 116 Jalan Semangat, 46200 Petaling Jaya.

Axcess Outlets:

1-Utama Shopping Complex
Lot B16, Basement Floor (B1), New Wing, 1-Utama Shopping Centre, 47800 P.Jaya, Selangor.

Alamanda Putrajaya Shopping Centre
KP0401, North Carpark P4, Mezzanine Floor, Alamanda Putrajaya Shopping Centre, Jalan Alamanda, Precinct 1, 62000 Putrajaya.

网上订票:

ticketing@soundscape-records.com

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背包诱惑

中学时期,我常在茨厂街一带出没,要不是到书局看书,就是流连于当时设在大家购物中心内的溜冰场。那是一个苦闷的年少时代,书本和娱乐,都是寻找出口的寄托。

很多时候,在流荡至傍晚时分准备要乘巴士回家的时候,还穿着校服的我,常有机会看见西方背包客经过我眼前。直到今天,茨厂街依然是背包客比较集中的地带,而当时,这些背着大背包的老外,触动了我的神经,可我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就隐约觉得,他们也许可以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我知道他们是来旅行的。关于旅行,年少的我没有具体的概念,有的也是文章里那些旅人带着几分浪漫情怀的异国分享,事实上,我只有出游去玩的经历,和旅行扯不上关系。

大背包,成了我年少时期一个抽象的梦想诱惑,它仿佛能牵引我寻找到答案,至于我要什么答案,自己也说不清楚。大背包也是我虚荣的目标,我憧憬能像那些老外一样,把行囊背上,走在陌生国度的街道,风尘仆仆地,又很有型,引人注目。

“有一天,我要像他们一样。”我曾经像许诺言一样把这个决定告诉我的堂姐,而她则恐吓我说:“会很苦的哦,没得冲凉,找不到住宿要睡街,奔波劳累,又吃不好……”偏偏,这些苦头,却成了更大的诱惑力,最好再惨一点,那才像一个真正的旅人。

这个愿望,自中学毕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实现。那个时候,旅行不像现在那么方便,既没有廉价航空,背包风气也不盛,最后还只是钻进别的旅人的文字里头,纸上漫游,浮想偏偏。另外,经济也是一个原因。我们无法像那些先进国的年轻人那样,只要打一个暑假工就能出国旅行几个月。我们毕业后,就是担忧前路的时刻,要不继续深造,就是赶紧找工作,免得输在起跑线上,让人瞧不起。

旅行,是不真切的梦想,一如地图上的山川河流,虽然存在,却遥远不真实。等到我有机会去旅行的那天,我已经离开年少很远了,但我记得第一次背上背包出走的心情,是多么地满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了有型,我挑选了一个很大的背包,那完全不符合我的体型,还很重,结果自然搞到自己“步履维艰”,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傻!

刊登于中国报《旅人客栈》专栏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我的私房地图II》寻找旅人


去年推出的《我的私房地图》,靠自己的联络和认识的旅人所推荐,共凑合了24个旅人一起“玩”,出版了一本有关大马人旅游版图的合集。此书推出后,报章的相关专栏还在继续刊登,于是我收到了其他旅人的来信,说他们也有故事要分享。

我知道,大马背包风气越来越盛,促使越来越多的人背包走天下,我们的眼界都因此开拓不少。同时,我们的旅人故事,也积累更多。我想,一本《我的私房地图》,显然只是少数旅人的分享,如果我们还有许多等待挖掘的旅人,能够通过他们的行脚,让大家看见更广阔的世界,也许我可以继续扮演中间人的角色,协助他们把独有的旅行体验,透过出版的方便而与更多人分享。

是的,哪怕有人批评第一本《我的私房地图》里的文章水准参差不齐,但我还是愿意冒险,因为我希望能推广自助旅行,也相信这是走向世界的最好方式。所以,有了鼓励,才会有进步的空间,如果旅人能认真看待自己的旅程,并获得出版的激励,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有更多更成熟的游记出现。

我在这里也要强调,虽然我负责筛选文章,但不代表我是“权威”(旅行如果有权威就太可怕了)。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完成一本书的内容,而这里头自然会有被淘汰的文章,而淘汰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不符合某些条件。

好了,我先列出一些细节,如果你是旅人,又有故事分享,欢迎你给我寄稿。

1.字数介于2500~3000字
2.“私房地图”指的是地图上的一个城市,或一个村庄,甚至是一条街。切勿针对一个国家而写。
3.着重在体验与体会的历程,谢绝流水帐。
4.希望能把旅人的“版图”均匀分配,所以南美洲、非洲、太平洋地区等较少马来西亚人去的地方,请尽量分享。
5.请先寄文章,等我通知后再寄照片。
6.提供你的简介,部落格(如有),联络号码。
7.把你的分享寄到:lamyuet@hotmail.com
8.截稿日期:2010年2月10日

我尽量不设限太多“规则”,希望大家能用创意和极具风格的书写方式发挥。

注:若在截止日期后未接到我的信件,为淘汰文章,请体谅我无法一一通知。

2010年1月5日星期二

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


我很少出城。

“我其实是个宅女。”当我如此告诉朋友的时候,他噗嗤笑了出来。

好吧,或许我应该更正,除了去旅行,我多数时候就呆在家。严格来说,是在书房对着电脑的时候多。我因此有感而发,给《女友》杂志写了以下这篇文章。

《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

奥地利诗人彼得.艾顿伯格(Peter Altenberg)有一句名言如此说:“如果我不在家,就是在咖啡馆;如果不在咖啡馆,就在往咖啡馆路上”。

将这句话改动一下,其实就是很多人的现代生活写照:“如果我不在msn上,就是在Facebook;如果不在Facebook,就是准备上gmail”——这三个“地方”,都有可能让你的朋友找到你,并与你即时通讯和交流。

我们的家和邻居都在网上了,每个URL都是彼此的地址,自己除了要时刻为自家空间布置更新,确保不是空置的废墟,也要随时等候邻居的到访。邻居会忽然不敲门就单刀直入与你说话,你也不用客气倒水端点心招待,家屋亮着绿灯就代表你已打开大门,谁来都无所谓,有话直说,打屁也行,传个讯号都没问题。

我有时候想,如果有一天我因犯罪被迫软禁在家,只要能上网,问题就不是很大。我相信,很多网民都有同感。不是吗?每天挂在网上十多个小时的人,何其多,除了睡觉时间,只要醒着,就在不同的网络家屋呆着,只是有时候开了门欢迎朋友邻居到访,有时候关上大门假装不在家,透过窗户看别人是否还在。

习惯改变以后,本来不怎么正确的事,往往就变成对了。像找人这回事,打手机自然是最直接的方法,但不知怎地,常常会先到网上查看对方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家”,很可能就打消了找他的念头。

还有,连说话都出现了“语病”。有一次,一个朋友打电话找我,当时我在和其他朋友喝茶,因此说不到两句就说:“我们gmail(指google talk)联络吧。”在场的一个朋友忍不住嘲笑道:“人家现在不是联络你了吗?还什麽gmail联络?”我当场有被点醒的感觉——听见声音看见人影的联络,竟然不如视窗跳出的文字?

还有还有,当别人问起近况的时候,竟然有点懒惰交代,差点就叫人家上部落格浏览!

老实说,那些不上网的朋友,因为没有天天在网上“看见”,确实会疏远一点,反倒是不曾见过面的人,通过我上传的心情写照、相片和留言而得知我的近况。但讽刺的是,我能因此说陌生人就离我近一点吗?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误会,因为别人只看留言,还以为那个人和我很熟,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她。也许正是不认识,每个人都可以装着很热情,又送电子礼物又传达心意,而这些东西,都可以随时删除,送的人也不介意。因此,我们就在accept和delete之间堆砌友情,哪怕是一生不见面,你还是有办法找到我,因为如果我不在这里,就在那里;不在那里,就是往那里的路上。

你若是我的朋友,怎么不知道往哪儿找我呢?

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光头妹

haan留言表示惊讶我烫了头发,说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我。

从文字认识一个人,往往是片面的,甚至是反面的。我遇到太多本来不认识的朋友,继续交往后都对我大掉眼镜,他们都没想到我是“这副德性”!

我不愿在这里多谈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不过既然爆炸装引来不少的惊叹号,我玩心兴起,想再吓一吓大家,给大家看我曾经光头的样子。

(其实有看过《乐会北京》纪录片的朋友已经见识过。拍这张照片时已长出了一些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