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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新旅程即将展开


最近买了不少东西。首先,去买了新的背包。原先那个历经沧桑,年岁也大,“晚年”的时候,还跟随我上路了2年,等我回家后,又被妹妹借去,接着又是2年不间断的奔波,也就是说,它有4年时间没“休息”过,共积累了几万里的风尘,真是物尽其用了。

我没有丢弃这个破旧的背包,不舍得吧,到底是多年的“旅伴”,装载过无数跨越国界的回忆。只好搁置在一旁,哪天短时间出游,还是可以用的。

接着买了一台轻巧的迷你手提电脑,想说路上拍了大量的照片总要有个地方储存,而记忆卡虽然可以多买几个,但比起电脑可以当下处理、剪辑、传送上网等功能,还不如忍痛花钱,更何况可以上网检查邮件和更新博客,就更不犹豫了。

然后拉拉杂杂的,买了随身用品、可充电的电池、防水的小包等;同时间,处理了银行的账户,把一些钱转移到国际银行,方便到了异国可以到提款机提款;还有,没有忘记到兑换所换取一些外币。最后,等到我上网检查银行的账户时,下滑的存款让我感觉一下子穷了很多。

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即将展开的旅程。而且是一段比较长时间的旅行。

辞职5个月了,拖拉那么久,实在应该来一趟可以让自己拥有足够时间沉淀下来的旅行了。慢慢走慢慢发现,花长长的时间拍照,用更多的等候换来意想不到的际遇,这是我要做的。我不介意重游一个地方,因为我从来就不在意我的旅游版图增添多少到此一游的旗帜,重要的是感受和体验,不是“战绩”。

脚步已经按奈不住了,每天醒来都是新的一天的经验即将重新上演,我心欢喜。等你再来探望我的私房地图时,将会看见我在新的国度的故事,那个地方,名字叫印度。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矛盾之城

你说,城市的迷人之处,正在于她的矛盾。噢我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我们都知道。

是的,每一座繁华的城市,璀璨耀眼的霓虹灯背后有神秘黑暗的角落,喧腾热闹包围的其实是孤独的心灵,神女和女神的分别不在于地位而是品位,派对达人和宅男宅女的两极生活不过是众多族群当中的两个分类,爱的宣言和恨的呐喊可以是异性也可以是同性的感情宣泄,豢养宠物与包养情妇都需要金钱的呵护与关怀,草根与小资喝着不一样的咖啡也就打嗝出不一样的感叹,拎着LV包包和拎着菜蓝的女人本质上没分别但实质上不是那么一回事,承诺与背叛每日上演……这就是你所谓的矛盾吧!

我何尝不知道呢?只不过有时候,这些矛盾看起来竟出奇地和谐与融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后来发现,适应了城市,也就麻木了。不要以为那些情感丰富的倾诉都是真的,也许倾诉的人刚刚才看了一部激荡人心的电影,因此受到了刺激;也不要以为大谈理想的人多有抱负,反正在他成功之前,没有人会去盯住他如何追求理想,而成功的定义,各有说辞;不要以为婚宴上的举杯都是爱的见证,很多时候也就为了穿上那一袭雪白的虚荣而已。我们都在制造一种可以让自己陶醉在浮华里头的情绪,在矛盾中升华出自我美好的感觉,以为茫茫人海当中是唯一伫立的焦点,眼前的纷繁与晃影,都是蒸腾的俗气,只有自己才是脱俗的。

何止,城中男女还热衷于赋予一切平常的行动另一种标签,以此标榜另类与自我。比如说,去旅行,他们说成去流浪。每次听见这个词汇,我都要打个冷战,不明白背个包去看看世界,和流浪扯上什么关系。而且,我不明白“流浪”这个词汇是怎么来的,单看字眼,还真没意思。

可是,这座城市有那么多人向往流浪啊!这些向往与憧憬,从响着爵士乐的咖啡厅里的交谈中伸展——总有人抱怨这个城市太拥挤,让人迷失了自己,而远方在呼唤干渴的心灵,以为前方必然有救赎。男的幻想浪迹天涯变成胡子渣满脸的好汉赢来各路芳草的倾心,女的成天幻想遇到荷西与他共赴天涯海角。他们把上路看作朝圣,但结果不重要,幻想才是最真实的。要不然,波西米亚风格的衣饰风行起来,难道流浪的人多了起来?甘地也曾经裹了自纺的棉布,拄着拐杖走了整个印度,商家怎么又不打他的主意了?想来,牵涉到对抗的意识,就无法勾起城中型男型女的浪漫遐想了。

你说,干嘛那么计较呢?不是都知道城市本来存在许多矛盾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接下来你一定会说,正是这样那样的矛盾,城市才美丽。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谈话,没有结论。

其实,谁要结论呢?

刊登于女友杂志


2009年10月20日星期二

再见蒙古!


蒙古的分享,要暂告一段落了。新的旅程即将展开,那蓝天白云,不会在记忆里褪色,这个我是可以确定的。时间太短,我们都知道,哪怕10天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很奢华了,致使慢慢发现的过程显得如此珍贵。

转身离去,那大片的蓝天和大片的土地,依然相连成最和谐的一幅画,却带不走,只有回头时,感动才再次袭击心里最柔软的思念。我会再来看你的,蒙古!

2009年10月18日星期日

做了哪些事?

放过了风筝,吃过了月饼,之前设下要去蒙古做的事情,我们也都做了,算是没有遗憾了。回家后,通过照片重新回忆,有那么一丝的满足。

1.赛跑
与其说我们是赛跑,不如说是尽情奔跑。迎着风,迈开脚步,大声喊出自由的呼唤,那是最尽兴的放纵。还有什麽赛跑场地,比得上辽阔的草原?

地心引力的原理,导致陈同学在奔下山坡时不由自主地越跑越快,结果想让美女的他最终还是赢了这场比赛。
Mei Yeng和我是当中最爱玩的两个。

2.看流星
我在草原学会了看北斗七星,那是用寒冷的代价换回来的。一如看流星,不站在户外忍受冰冷的空气,怎么会看见瞬间消失的流星?


3.摔交
起初,我叫男孩和我比赛摔交,但他们笑着不屑地走开。我只好拉了Mei Yeng和我玩,想说男孩一看我们别扭的姿势,一定会回头加入纠正的。但是,没有,我们只好继续以自己的玩法,把对方绊倒为止。

第一回合,我赢了;后来喝了羊奶酒,有点醉意,输了。

4.多带一公斤上路
我们的背包,不单只装了自己的私人用品和衣物,各自还带上了一些要送给当地人的物品。那不是什麽值钱的东西,只是一点心意,仅此而已。带来的东西有文具、饰品、面巾、烟和茶等(还有风筝),只是当我们把这些东西送给一户我们去做客的人家时,我们收到的回礼,似乎更珍贵,计有羊奶酒和特制奶酪。

Mei Yeng代表我们送文具给小孩。

5.亲近土地
你有多久没有躺在大地上了?不是你不想,而是城市里没有这样的空间吧?泥土的芳香,阳光的温暖,已经成为奢华的想像了,只有来到这里,大地才如此贴近。


2009年10月15日星期四

蒙古中秋之夜

陈伟智临出发前对我说:“我本来有一个惊喜要保守秘密,现在先跟你说了。”他的秘密惊喜,在蒙古一个月圆之夜,向其他人揭开了谜底——我们在蒙古,提灯笼吃月饼,过了一个非一般的中秋。而灯笼和月饼,正是陈伟智带来的。

八月半,寒冷的蒙古包外,我们提着点燃了蜡烛的纸灯笼,当中包括拜拉、牛油先生和球小姐,他们对过中秋都感觉很新鲜,还研究小巧的灯笼是怎么制作的(我们后来离别时把剩下的灯笼和蜡烛都送给了他们留念)。

当晚月亮又圆又大,且皎洁明亮。可是由于寒冷,我们实在无法站在户外赏月太久,只好纷纷回包。那些闪烁着烛光的灯笼,被我们悬挂在两个蒙古包之间,漆黑中迎风摇曳,静静地散发着中秋的气息。

包里可热闹了。伏尔加、羊奶酒、啤酒,全摆上桌了。过中秋自然少不了吃月饼,好笑的是陈伟智带来的是行动党赠送的月饼,我们分给我们的蒙古朋友享用,他们吃得津津有味。至于吃月饼的传说,就是把号召起义的字条塞在月饼里,呼吁人民把元朝蒙古人赶走的故事,我们自然没有告诉他们。

那一晚,很多人喝醉了。那不是我们第一次喝醉,但是由于已经是在草原上的最后一晚,这些日子来的“相依为命”,把彼此的关系拉得更近,感觉和一开始上路时不一样了。我们借着醉意拥抱、倾诉心里话、高歌,拜拉他们也玩得兴起,后来男人女人们疯起来,还握住蒙古包里象征男女的两根柱子,跳起了钢管舞,看的人都笑翻天了。

这个中秋,我相信,不容易忘记。

漆黑之中,灯笼发出光芒,还不如月亮来得明亮。

悬挂在两个蒙古包之间的灯笼,是不是很美丽?

球小姐和拜拉第一次吃月饼。

为中秋节干杯,为团聚干杯!

2009年10月14日星期三

放风筝


我想象,在大草原上放风筝,必定是一个美好的体验。我又回想起,不曾见过蒙古的孩童放风筝,也许送给他们,将是一个美好的礼物。就这样,我们每个人带点礼物的项目中(多带一公斤的概念),风筝成了其中一项。

在风筝送给蒙古孩童以前,我们自己先玩个过瘾,满足按奈不住的童心。住在白湖的第二天下午一两点左右,我和涵翎率先把风筝取出来,为它撑上支架,想说趁风大的时候放上空。懂得放风筝的人一听我这样说,一定在笑我了。是的,风太大,小风筝是无法升上空的。

那时风势很强劲,涵翎抓住风筝,我扯着线,一喊“放”,风筝咻一声冲上空,然后急速在上空毫无方向地乱转,力道之大,差点把我也拉上天。接着,霍霍声旋转的风筝,忽然一倒头,以陨石般的降落速度,一头栽进了地面去,“骨折”了。

“它自杀了!”我喊道。自杀的是一只斑马图案的风筝,它的两条腿,软绵绵瘫痪在地面上,感觉真的就好像是“死了”!

我们帮它“接骨”,再尝试让它飞上天,但结局还是一样,斑马依然以自杀的姿态冲回地面。

最后,我们只好忍耐,等到傍晚风势变温和以后,才再次拿出来玩。这一次,成功了,团员里竟然有人是第一次放风筝,高兴得像小孩一样蹦跳,我看了,不禁觉得自己带风筝来的决定是聪明的,也暗暗自夸一番。


当大家放得正陶醉的时候,湖边一群牦牛此时正一只接一只地形成一支井然有序的队伍,准备“回家”去。这些牦牛吃草吃足了,也不需要牧人特别地看管,习惯地按着日常行走的路径回去。可是当天,它们遇到了正在湖边放风筝的我们,风筝低飞时发出了与风摩擦的霍霍声响,从未听过如此声音的牦牛,一时间被吓着了,领头的首先乱了阵脚,害怕地掉头就跑,连带后面惊慌的牦牛,也随之转身奔走,整齐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套,一如一群象里头钻进了一只老鼠一样,牦牛队伍就在风筝的惊吓下,胆怯地拔腿回头逃跑。

看来,我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牦牛的痛苦上了。可是,此事也激发了我的想象,那就是,以后要是遇到牦牛的攻击,一定要带风筝来!


后来,我们在另一个叫Khovsgol的地方再次放风筝,这里没有牦牛经过,四周是民宅,因此引来了一些孩童的注意。孩子的到来,是我们预期与希望的,因为风筝就是要送给他们的。孩子们从我们手里接过系着风筝的绳线,不一会儿就掌握了放风筝的技术,一个个昂起头看着轻轻摇摆却稳定飞翔的风筝,语带兴奋地对着同伴说着我听不懂的蒙古话。

我也昂起头仰望上空,飞舞的有斑马、蛇、甲虫。蔚蓝的天空点缀了陆地动物,充满缤纷色彩,也洋溢着欢乐。

暮色降临,领着风筝回家的孩子,消失在路的尽头。以后要是再来,是否会看见那原本属于非洲的斑马,继续在蒙古上空飞翔呢?

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

静谧时光

常常,坐在车里颠抖地睡着了。睡啊睡的,然后朦胧醒来了,抬起头望出车窗,意识迷糊地,看见了那摊开的天地,如此静谧,如此美好,仿佛依然在睡梦中,不知是真是假。

树下的石堆,是坟墓。我梦想的葬身之地,就这样。

满天星星,静谧的夜晚。

哈尔和林的额尔德尼召寺,月光下一头老鹰在独守古庙。

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

差点烧掉人家的蒙古包

CC躺在靠火炉的床上,不断追问我:“你说在蒙古可以看到很多流星,在哪里?”过了一阵,又发出近似呢喃的声音呼唤我:“林悦,快点带我看流星。”

我也卷缩在被窝里,天气那么冷,谁有能耐站在空地仰望星空?CC一个大男人,在蒙古包外头站5分钟也受不了,急急冲回包里寻找火炉的温暖。

为了证明我没有骗CC,只好努力爬起身,和涵翎到外头拍夜景,等待流星的经过。就那么5分钟,两颗流星划过天际,我奔进蒙古包对着CC喊道:“快点出来等候流星,我没有骗你!”可是,他站在草地上一会儿,又忍不住退回包里去了。

队里有很多特别怕冷的团员,晚上睡觉,炉火要是熄了,肯定要爬起来加柴。我们本来不太会生火,每次半夜蹲在火炉边,折腾老半天,烧掉自己带来的本子(陈同学把星洲日报的记录簿带来,最后成为我们“发泄”的生火原料),搞到浓烟滚滚,好不容易才听见干柴噼里啪啦地作响,之后就是烈火熊熊地燃烧了。干柴烈火的声响,成了我们蒙古印象中最美妙的音符,一听见,就温暖起来。

有一晚,轮到敏之小姐起来为火炉加柴。基本上,火炉每一两个小时就得加一次柴,如果由一个人负责看顾,那整晚都不用睡了。敏之当时心想,多加一点柴吧,可以燃烧久一点。于是,她挑了特大的木柴,塞满了整个火炉,然后爬上床准备蒙头大睡。

不久,她一转身,忽然看见烟囱管上方系着的一块木头着火了,惊叫到:“着火了!”原本昏睡的我们即刻跳起身,仰望烟囱上方,果然看见火焰,在开着洞的屋顶与星空一同闪烁着。就在那时,仰头看见星空的CC,看到了盼望已久的流星以美丽的弧度划过,可惜他来不及许愿,就抓了瓶矿泉水朝烟囱管泼去,把一场后果可能严重的灾难扑灭了!

扑灭了火,我们还傻傻有点不知所措地围在火炉边,带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想到之前听说一个蒙古包的价格约6千美金,不禁感叹幸好没把人家的包烧掉,不然我们不知道要留在蒙古赶羊干牛多久才可以偿还这笔债。

我后来对CC说:“我们看到的流星,都是许愿星,你看到的,肯定是扫把星!”

都靠这些木柴,我们才有温暖。

涵翎特别怕冷,裹得像条虫,还直呼下不了床。

火炉里燃烧着柴,上面可以煮热水,烤面包;掀开盖,放个大锅,又可以做饭,非常实用。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走过大地的俄罗斯吉普


一如我之间介绍过的,畅游蒙古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这种俄罗斯出产的吉普。它的性能强,最重要是只要会修理,就不怕它半途出问题。我们乘坐俄罗斯吉普,走过辽阔的平原、崎岖的道路、跨越冰冷的河水,也翻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只要从挡风镜望出去,你会发现,前方的道路,是一段又一段的风景,以及远方的期待。





所有的物件,一落在蒙古大地,就显得像尘埃般细微。一辆车,一队的人,处在没有边际的苍茫原野中,什麽都不是。放眼大地,往往涌起想狂奔却又想抓住某种稳住重心的东西的念头。大片的空,自由也迷失了方向。我有时候回头看后面跟着的同行吉普,就那么一丁点大,摇摇摆摆弹跳着前进,蓝天下,仿佛无依无靠,迎着风,努力碾过各种苛刻的地面,划过难以形容的美丽风景,直到目的地来临。它如此这般载我们走过上千公里的路程,等到再回头的时候,那漫长的崎岖道路,成了脑海中最难忘的轨迹,一如轮胎碾过一样,留下清晰的纹路。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他们慢慢改变

我们10个人,加上两位司机和一个翻译,分乘两辆吉普,在广袤无垠的大地颠簸了8天。

秋天的天气已非常寒冷,有的地方草地都结霜了,晚上常常因为炉火熄了而躲在棉被底下冷得发抖。

寒冷的气候,让行程更艰苦。随我而来的9个团员,总算挺了过去。曾经,我们有一天马不停蹄地赶了17小时的路,还未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大家都已显露疲态,可是没有人埋怨,他们的神情,有着忍耐的坚毅。

第一次和那么多同伴一起上路,当中有一半是之前不认识的,心里多少有点压力。有趣的是,我看着这些性格不一的男女,随着路途的延伸和时间的加长,慢慢起了变化。

开始的时候,他们抱着城市人的矜持到来,友善却扭捏,面对“大自然厕所”,女孩们老是遮遮掩掩,还拿了雨伞遮挡。后来,慢慢的,他们豁出去了,车子一停,往草原的一端走去,也不在意有没有山坡或石头遮挡,就爽快地蹲下来解决了。随后还不忘开玩笑说:“我们已经越来越像动物了!”

他们也懂得“苦中作乐”,比如入住设施欠佳的蒙古包,陈伟智就会发挥他的幽默本色说:“为了减少我们对蒙古包的厌恶,我们要帮每一个住过的蒙古包起名!”于是,有大红花毛毯的就叫大红花包,苍蝇特别多的叫苍蝇包等。

我看着他们的脸庞开始慢慢出现阳光晒伤的痕迹,我喜欢那种被阳光和风吹出痕迹的脸,以及身体开始有了土地的味道。这些,他们或许不察觉,也许会因改变而哀叹起来,说脸都粗了,可我相信,如果时间够久,他们就慢慢不会在意了,那时候,容颜已不重要,感受却越来越深,这种体验,非常美妙,却需要时间的经营。

纽西兰来的雨人(他叫Reint,我们就叫他Rain Man),问:“下一趟,长一点时间好吗?”

问的时候,旅程已经要结束了。

他的遗憾,我看明年能不能为他补上了。

俯瞰浩瀚大地,大伙儿都沉默了。

围绕敖包走3圈,虔诚祈福。

火山洞口边,迎着狂风跳跃。

从草原走来的身影,大地就在脚下。

如此接近牦牛。

天寒地冻吃冰淇淋,爽!

赶路赶得脸都肿了。

陈同学为这个蒙古包起名为大红花包。

站在枯黄的草中间,古庙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