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

文冬吃喝玩乐



好久没有约几个朋友一起到处走走,那天心血来潮,与友人商量去哪儿度个周末,后来几经更改,最终决定不走远,就去吉隆坡开车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的文冬。

文冬有朋友“山芭佬”,他说文冬被群山环抱,自己住在山芭,自然就是“山芭佬”。这家伙热心得不得了,我们星期五中午前抵达文冬,他原本要顾店,却暂时放下工作,不但带我们又吃又喝,还驾着摩托车一路把我们领到情人瀑布,然后再回去开工,接着又来瀑布“探”我们,晚上放工后还陪我们吃完宵夜才“放工”,真是热情如火。

我们一行4个人,包括我妹,在文冬过了一夜,吃得快撑死,还泡了两次水——一次是冰凉的瀑布,一次是热烫的温泉,可说是尽兴而归。

这是一趟轻松的出游,大略分享一下我们吃了什么,玩了哪些地方。


食物:

1.“劲抽”冰:这是茶和咖啡的结合,再加上生奶和大量冰块,就成了一杯浓郁的饮料,大热天喝上一杯,大快人心。

2.雪糕什雪:这是在球宝雪糕什雪店享用的甜点。这家店非常有名,位于巴士站对面,以自制多种口味的雪糕而闻名,顾客涵盖三大民族。

3.云吞面:我们原本是想去出名的“开记”吃云吞面的,可是山芭佬说要带我们去吃他认为更好吃的云吞面,地点在篮球场隔壁,档口也没有名字,当地人叫这家云吞档为“刘九”。这是我第一看见云吞面除了叉烧和云吞之外,还附加“屎蛤”(血蛤)的,非常独特。

4.
晚餐时间,山芭佬和他那美丽苗条的老婆把我们带到双喜楼酒家吃广西菜。广西菜最出名之一的菜肴是酿豆腐卜,一粒粒浮在汤上的豆腐卜,模样很是讨喜。

5.味淋鸡:白斩鸡被浓郁的酱料覆盖,那是采用了姜、青葱和芫西调制出来的,味道相当重,配饭吃很开胃。

6.水菜:一种“巨大版”的蕹菜,用辣椒酱炒,吃进口刷刷声,非常爽口,好吃。

树屎粉档口

文冬还有一种地道的食物,名字很怪,叫树屎粉。根据山芭佬的解释,“树屎”指的是树胶汁,以前割胶工人临晨去树胶园割胶前,会打包配上各种菜肴的面条,工作暂告一段落时就吃这种类似“经济面”的食物充饥,渐渐地,由于是割胶工人爱吃的食物,名字就演变成“树屎粉”了。


景点:

情人瀑布(Air Terjun Chamang):情人瀑布距离文冬市区不远,大概七八公里左右。我去过马来西亚好些瀑布,但像情人瀑布那样,驾车直达的还真少有,游人根本无需费力地爬高爬低走进树林,就可轻松抵达瀑布,非常方便。

看到清凉的瀑布,让人精神一振,不过我们看到瀑布边上竖立了一个牌子,列出了往年发生游人溺毙的数量,顿时有点吓到,虽然那是好意的提醒,叫人注意安全,可是也让我们有点战战兢兢,不敢游得太远。


热水湖:文冬有水的地方,都在马路边,除了情人瀑布驾车可直达,热水湖(温泉)也一样,就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彭亨政府其实已批准热水湖私营化,不过计划有阻,主要是民众反对将一个公众场所变成收费过高的度假地,拉锯战之下,导致目前热水湖欠缺管理,卫生不太理想。

我们泡了情人瀑布的水以后,前往热水湖,那是正是最热的下午时分。那里共有两个水池,前方的那个看起来很脏,后面那个看起来比较自然的就还好,我们不想抱憾而归,还是下水了。

艳阳高照下泡温泉,我们几个人还真是傻得可以。老实说,泡在热水中感觉很舒服,不过上岸后我就不想再下水了,怕中暑。


Kuala Gandah大象保育中心:我们在文冬过了一夜,隔天吃了早餐就驱车前往距离文冬半小时车程的Lanchang,要去Kuala Gandah的大象保育中心看大象。

去之前,伟智说他坚决不骑大象,说之前有一个报道说泰国载游客的大象,都是被虐待的,培训人员用酷刑来驯服大象,好让游客可以骑乘。当我们来到保育中心,发现骑大象的活动已经取消,有关当局说明那是为了不让大象有压力。这个举动,让我们大家都放下心头大石来,并愿意相信这个保育中心的确是善待动物的。

不过为了让游客可以亲近大象,培训人员还是在特定时间骑着大象出来,让游客隔着围栏与大象合照。而另一端,年纪比较小的小象则圈在固定的围栏里,让游客可以喂食。

这个保育中心是免费的,这倒是让我感到惊讶不已,后来想一想,我们这两天去的景点,没有一个是收费的,换了是中国,早就被改造一番然后向游人征收门票。马来西亚,还真是一个可爱的旅游地。

2013年4月6日星期六

危险国度?




上个月上NTV7的环球透视,10分钟浅谈旅游。节目当中,主持人因不久前印度连续发生的强奸案而问了有关旅游安全的问题。我的回答是,要看游客量和发生事故的比率,如果说这个潜在的风险是以前就存在的,其危险指数并不变,因此不见得现在去印度就比以前更危险。

我不能说去旅行是保证安全的,但很多时候,我们对某个地方存有一定的印象偏差,一想到某个国家或地方,就联想到媒体所报道的印象。比如我策划过一个去伊朗的团,可惜少有人报名参加,因为那时候以色列和美国都说要攻打伊朗,导致局势看起来很紧张。如果你有留意伊朗的消息,就会发现,美国每隔不久就要放话攻打伊朗,仿佛已成了例行公事似的。我自己去过伊朗,我身边好些朋友也去过,而我们每个人在不同年份前往伊朗,不约而同都恰好是伊朗面对美国威胁的时候,可是我们一个个去了又回来,还不忘拍照、分享旅程,可伊朗至今还是处于“和平年代”。

就算没有美国的恐吓,我们一般人对伊朗的印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个极端保守的神权国家,一个妇女没有自由的国度,一个孕育恐怖分子的邪恶轴心国!这些印象,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被放大许多,也导致很多人对伊朗裹足不前。伊朗真的是那么恐怖吗?她当然有违反民主体制和人权的问题,但是媒体不会告诉你那里的人民其实对外国人很热情,那里的文化历史很丰富,那个曾经是丝路必经的古老国度,有着引人入胜的古迹和景点……我们的探索欲望,往往就被美国时不时的要挟而阻拦了,或者说,我们很多人过度在乎所谓安全问题而丧失了体验伊朗一切美好事物的机会。

也有的国家,她对世界没有多大的影响力,世人对之很陌生。这些国家,只有在发生战争或政治变动才有机会登上国际头条,因此在我们还来不及认识这些国家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各种负面的报道建立了最初的印象,而这些最初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吉尔吉斯坦是我最近策划的一个团,昨天收到一封来自澳洲的电邮,询问有关行程,安全问题再次成为焦点。上了澳洲官方网站一查,才发现吉尔吉斯坦被澳洲列为一个具有高度风险的国家,因为她有内乱、存在恐怖主义和高犯罪率,因此澳洲游客需要提高警惕,不适宜前往。

吉尔吉斯坦?你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她在世界那个角落,可是一旦你被旅游警报的资讯影响,就算这个国家再美再特别,也难以洗刷你对之的偏见。吉尔吉斯坦的问题和埃及有共通之处,她们的动荡其实持续了好几年,民生的确受到了影响,不过身为旅人,你不会首当其冲。我2011年尾至2012年头期间,就在埃及旅游,开罗的解放广场几乎每个星期五都有集会,从媒体报道看来,这个国家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谁要是这个期间去埃及旅游,真是头脑有问题了。我不但去了,还参与民众在解放广场的集会,我很庆幸在埃及来到一个历史关卡的时候,有机会走进埃及民间,不但见证了历史,也了解了当地人对他们国家的期盼,以及包含的沮丧与烦忧。

换个角度来想,这几年我们国家在外国媒体的报道下,相必也是风风火火的,一场又一场的大型集会,一次又一次出动镇暴队和水炮车来驱散集会民众,还有许多警察打人的新闻照片,可是你会因此而劝阻外国人来马旅游吗?你不会,你会告诉外国朋友事实并不如此,我们还是每天上下班,周末去购物商场叹冷气,做生意的继续安稳赚钱,要干嘛就干嘛,马来西亚最危险的不是局势动荡,而是攫夺匪肆虐!

我举了这些例子,你恐怕会说我在怂恿人们抱着“越危险的地方越是应该一探究竟”的念头,这其实不是我的重点,我只是想强调,所谓的“危险指数”究竟是建构在什么样的基础下,或者你对所谓的危险认知的源头来自何处。

在路上,我也有担忧安危的时刻,不过我常常会这样想,每个地方,都是某个族群的家园,生活必在进行中,除非真的是发生战争吧,不然我为何要害怕走入别人生活中的家园呢?

我也很宿命,认为,要是真死在路上,那也是命运了,至少我看过了世界——不全面,但足以无憾。

2013年4月3日星期三

把大灰狼赶走,ini kali lah



今早一打开电脑,就收到在媒体工作的朋友的讯息:“11点有消息公布。”

接着打开面子书,有关首相即将在11点半于TV 1宣布国会解散的消息已经布满整个页面。这次的消息,和之前“狼来了”有点不一样,感觉是来真的了。

再接着,消息证实,期待多日、让人烦躁不已的猜测,终于有了确定的答案,面子书再次陷入一片亢奋的波涛之中,有人甚至用到“喜极而泣”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ini kali lah!

在此之前,多少人为了一个确切的日期而恼怒不已,做生意的不敢投资,想出门散心的人不敢去旅行,而买了机票的又担心错过了重要的日子,打从去年就回国等待大选日的人们等到不耐烦又离开了,很多很多的决定,因此而耽误。

终于,终于,等到了。

之后,我忽然觉得很疲倦,想去大睡一觉。怎么会不累呢?过去5年,自308以后,我们疲于奔命,赴了一场又一场的集会——709、428、226、109、325……还有许多已不记得的数字,要不是捍卫这个,就是争取那个,要不面对水炮车和催泪弹的无情打击,就是面对“话知你”的冷漠对待,这当中有政治诉求,有反公害的呼声,有自身权益的呐喊……年轻人走上街,叔叔伯伯也不落人后,连当妈妈的家庭主妇也不再沉默,所有的所有,等待的就是一个“解散”!

你说,能不累吗?只是大家都知道暂时还不能休息,那看似坚硬却已被腐败腐蚀的高墙,就等我们奋力叱喝一声给推倒——“就剩最后的一里路了”。

不要再问,推倒这面墙是否还有另一面墙,不要再问换了会更好吗,不要再问难道天下乌鸦不都是一般黑吗,不要再问政治是不是肮脏的,都已经来到这个关卡,你还满脑子问号,踌躇不前,难道56年的时间还不够让你清醒过来吗?

我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如同1+1=2,那就是你的质疑换不来任何答案,先把腐朽的高墙推倒,发挥人民的力量,改朝换代就在弹指之间,你若还有迟疑,未来会变得很艰难。

什么样的人民,选出什么样的政府。你想要一个怎样的政府,希望生活在怎样的一个体制下,你是有权利选择的,大不了这个不好,我们再换,这个道理不用读书也知道。那些用熊猫来恐吓你不稳定的人,那些强调不变是一切稳定的根基的人,都是披着老奶奶外衣的大灰狼,这一披就披了几十年,吃了你这个小红帽一次又一次,你要上当多少次才认清谁是老奶奶、谁是大灰狼呢?

再说下去,我真的累坏了,童话故事说100遍,孩子都长大了,你已不是那个等着派糖果来取悦的稚气小孩(告诉我你不是),是时候把大灰狼赶走,事不迟疑,ini kali lah!

2013年4月1日星期一

写信



阅读Patricia Highsmith的代表作之一《天才雷普利》,看到书里头的人物书信往来,忽然感觉时代断层似的。写信?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现在要是去书局找信纸,说不定还找不到呢。

写信,渐渐变成久远年代的回忆。我回想起自己的“书信历史”,竟然有失笑的感叹,因为那要从失传已久的行为——交笔友说起。

我忍不住摇头,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好像是博物馆里的古物需要注解似的。那时候,校园流行与外国人交笔友,我也不落人后,交了一个来自挪威的笔友,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叫Monica。我们彼此用英文通信,天知道我当时的英文有多烂,信里的每个句子,都是造句般完成的。我的笔友Monica曾经给我寄过她的照片,从照片中我看见了她住的房子,我也记得她说她喜欢Duran Duran乐队。除此之外,我想不起有关Monica更多的事,我甚至忘了她的模样。

没多久,我就懒惰再“练习”我的英文,不再和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笔友联系,从此断了音讯。

而我最勤奋写信的一段时间,是我在美国纽约生活了8个月的那段日子。那是1997年至1998年期间。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生活,我感到非常孤独,于是常借写信给家乡的亲朋来排解不断扩大的孤寂感。

和我通信通得最频密的,是我的前屋友建页。我一收到他的来信,即刻就埋首回函,一写就至少是两张布满密密麻麻的文字的信笺。接着我会冒着严冬到邮政局去寄信,之后的每一天,我就检查信箱,等待着远方的只言片语,给我寄来一丝的温暖。

我还记得,我在信里和建页开玩笑说,我们这样勤快地写信,一来一往仿佛在磨练文笔似的,难保有一天会得文学奖。

我Abang是个不写字的人,可是我在美国期间,他破天荒的给我写了一封信。我记得当时我蹲在地下室那阴暗的房间一角,一面读,一面哭,再多的文字(其实也没多少)也化解不了相思之苦。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写信、寄信。

其实在美国那段时间,我已经拥有了电邮帐号,只是那时候电邮还不那么通用,个人电脑也不像现在那么普遍。

转眼,科技的发展超越了人们的想象,电邮取代了传统书信往来,其功能也起了变化,至今使用电邮,更多是为了公函或正式通知,而更私密的交流,都转移到社交平台去了。哦不,已经没什麽私密可言,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社交活动能公告天下,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所交流的内容,路人甲乙丙丁都能给予“赞”。

在电邮流通的时代,我妹在旅途中还是有给我寄过信,通常都是从一些偏远地区寄出的,比如阿富汗。这些信笺,装在信封里,信封右上角贴了彰显当地文化的邮票,等我收到的时候,多了邮戳的印记,或者是Par Avion的贴纸,连带把异国的味道给传送过来。

我很久没写信了,旅途中有时会给朋友寄明信片,但那也只是为了给朋友捎个纪念品,说不上交流,寄语的重量还是相对轻很多的。

这个年代,谁还写信寄信?那种等待收到音讯的过程,那种每天打开邮箱期待有惊喜的患得患失心情,那种看着字迹而想到某个人的喜悦,那种可以把一封又一封信笺收藏起来变得发黄留待回忆的经历,恐怕一去不复返,而不曾体验过书信往来的新世代,并不觉错失了什麽。

2013年1月30日星期三

一场约会


我穿上一件新衣
和时间约会
回来的时候
衣服已经又旧又皱

我找来熨斗
努力将皱褶熨平
高温碾过岁月
听见了纤维碎裂的叹息

你推门进来
一脸疲累
鞋子是旧的
你走了一万里的路回来

找来刷子
你努力清理鞋跟的尘土
刷刷刷
掉落一地的茧

我披上变旧的衣裳
凝视你低头注视旧鞋的姿态
彼此沉默不语
黑夜爬上你拱起的背
我的影子消失
窗帘扬起 外头没有星星

寂静的夜
被青苔吞噬
那么静 那么静

2013年1月23日星期三

短文图说


蒙古,没有篱笆的国度

每当有人问我,蒙古有什么(可玩可看的)?我就会回答说:“什么都没有。”

所谓“什么都没有”,意思是空旷辽阔得让人找不到依傍,世界仿佛是成片的——大片的湛蓝天空、大片的荒凉草原,而地平线,是唯一的方向。有时候,伫立在苍穹下,孤零零的身影犹如一粒尘埃,如果遇见成群的白羊经过,那就是点点尘埃洒落在大地,如此孤寂,却又如此有张力。也许因为空旷,那片土地可以承载一切,它让你感受到大地的力量,以及大自然的浩然。

这是一个没有篱笆的国度,汽车仿佛在汪洋中行驶,没有任何标识作为依据,直到你走到了地平线的尽头,回头一看,世界依然是成片的。


香格里拉的笑容

他们说,香格里拉并不存在,那只是你心中投射的人间天堂。当我来到位于稻城香格里拉县的亚丁村,迎面而来的是一群脏兮兮的小孩。他们身上的衣着,看来多日未洗,有的头发散乱,脸庞还有晒伤的痕迹。但他们欢乐的笑声,足以融化高原上的积雪山峰。

孩子们不防备陌生人,可以很快地就与你闹在一起玩了。只是呵,我可不敢像他们那样又跑又跳,因为高原的氧气稀薄,别说奔跑,就连慢步都会让人气喘,要是不顾一切嬉戏追逐,高山症一旦袭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我屈服在高山症的威胁下,只能平和地感受着孩子们的欢乐,我的笑容,不如他们灿烂。


晒伤的印记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高原子民。脸庞清晰可见的晒伤痕迹,是高原生活的印记。他们生活在西藏,而西藏,是一个抽象的符号,或是神秘与庄严所交织的密码,千百年来呼唤着许多人前来,试图解码,抑或寻找自己也不清楚的答案。

晒伤的脸庞,是一张地图吗?牵引你走进信仰的国度,在飘扬的风马旗下转着经纶,喃喃诵经,不为今生,只为来世?晒伤的脸庞,是一本古老的贝叶书吗?翻阅间抖落一地的雪花,化为一座明净的圣城,等着朝圣的你来安歇?晒伤的脸庞,是一阕清音吗?撩动了你的心绪,磕一生的长头也无法回归平静?

西藏,从来是个谜。


生死之河

这是一条承载着生与死的河——恒河。它肮脏无比,却能洗净信徒的罪孽。它是兴都教徒生命终结时最后的归宿,火葬台大清早就燃起熊熊烈火,一具具等待焚烧的尸体,就在河畔火化为灰烬,然后撒入恒河,灵魂得以安息。

清晨时分,也是游客出动之际,船夫撑着船桨划啊划,把游人带到河中央,那未熄的灯火倒影荡漾在水纹中,而岸上,救赎与死亡交替展开,就在一座即将苏醒的古老城市。

瓦拉纳西,恒河边上最著名的城市,每日迎来大量的信徒、游客,以及临终者。人们在这里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而死亡,也是生命的启发,再也没有一个地方如恒河,让人那么靠近地和生与死擦身而过。

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星期日



星期日。雨

早上出门天气晴朗
十点零三分抵达谷中城商场
停车场已出现很多车子在找泊车位
城市人真的很喜欢星期日到商场朝圣

先去喝杯咖啡 和吃一个圆圆的bagel
十一点三十五分 与去年的蒙古帮见面
大部份人是第一次见面 其实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蒙古
可是我记得他们从蒙古老远给我带回一张明信片
邮票和邮戳是画上去的

大伙儿到delicious去相聚
说起蒙古的趣事
草原那么远 那么近
话题后来转到大选
大家等了很久 似乎也近了
心是热的 怀念308的激荡

一坐 坐了3个小时
互相告别 肚子却饿了
独自一个人去吃nasi dagang 好吃
然后我去超市买了黄瓜 又去Komugi买面包
到处都是人潮 只想回家
开车出了停车场 外头倾盆大雨
一路朦朦胧胧
回到家 累了 躺在沙发睡着了

七点 天黑了 接到我妹从飞机舱里打来的电话
她说天气不好 飞机无法在KLIA机场下降
现在她乘坐的飞机和其他七架飞机
全在Subang机场降落 等候指示再飞去KLIA
妹妹说 家这么靠近了 却无法回家
她需要转机 就在同一个城市

雨停了 给Abang传短信
问他脚还痛不痛
他回话 说好多了

星期日 还有四个小时就结束
宋冬野的歌声从扬声器传来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 董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 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让我感到绝望 董小姐”

我想念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