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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7日星期二

瓜拉立卑,從繁榮到沒落


fb网友说看了我在星洲写的一篇有关立卑的文稿而留下印象,我记忆模糊起来,竟然想不起曾经写过的内容。于是赶紧上网搜索,找了出来,记忆也重新拼贴。那是2007年写的,看了后,我即刻转贴到自己的部落格,因为这真是一篇好文章。对于自己生长的土地,我有必要多了解,希望你们看了,也能够获得一些资讯。图片是当时我任职星洲时的摄影同事拍的,由于是刊登于报纸的,所以调色各方面都不理想,我将之换成黑白照,为了更符合文章的调调。

瓜拉立卑,從繁榮到沒落

立卑挨着日黎河,安身在一片山林中(网络图片)

瓜拉立卑曾经因为锡米和金子而繁荣,殖民者的到来和开发,还有华商的涌入,使这个位于山林间的小镇一度风光不已,还成了彭亨州的首府和最重要的中心。直到1953年,彭亨迁府到关丹,原本已逐渐沉寂的立卑更是隐退到历史的一角,过去的繁华随着金子的消失而告终。

按说,以立卑的地理环境,她并不具备成为首府的条件。当英国人在19世纪末前来开发之前,位于彭亨州西北的立卑依着日黎河(Sungai Jelai)安身在一片山林中,主要靠河流通往外界。后来英国人建了一条130公里的路径,把立卑与吉隆坡衔接起来,但当时没有汽车,所依赖的交通工具只有牛车,因此花上一个星期才抵达目的地是司空见惯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发现金子与锡米,立卑或许不会繁荣起来。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英国人其中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挖掘财富的来源。因此,立卑虽然处于隐蔽之地,可闪烁着光芒的矿物却让她像磁铁般吸引了英国人前来大兴土木,一栋栋的政府行政楼、学校和度假屋也慢慢散落在立卑。1920年,通往柔佛金马士的铁路开通了,车厢裡满满的财富轰隆隆穿越森林、横跨河流,最终送到了英国人的手上。

曾经,运送金子的铁路,横跨河流轰隆隆穿过森林,将财富送到英国人手上

华人商家的到来也让立卑更有生气。他们在主要大街建立了店屋,至今许多屋子都还保留了当年的面貌,建造年份也清楚的刻在牆面上。可惜,金子和锡米并不如英国人所估计的那样丰富,他们后来也无法游说更多的华商到来,渐渐的,立卑不但无法为英国人带来巨大的财富,反而成了殖民政府的负担。没有起色的经济,使立卑逐渐消沉。1953年,英国政府决定把首府迁移到靠海的关丹,立卑因此恢复了过去的安静。

某个4月天,我路经立卑,花了很短的时间在市区和附近走了一趟。我先到日黎河张望,浑浊的河水在下游不远处即将与淡比灵河(Sungai Tembeling)交汇,成为彭亨河的起点。河岸两旁被热带丛林覆盖,当年道路和铁路未建造起来之前,锡米和金子就是利用这条平静的河给运载出去的。

立卑市区就与日黎河相依,商店都是华人在经营。狭窄的大街在下午时分还算热闹,但只要过了这短短400米长的街道,四周就开始清静下来。火车站人潮也多,殖民者留下的交通今天依然在偏远地方扮演重要角色。火车站已修建过,但依然保留了木板的建筑结构。如果想看更有特色的火车路,只要走到彭亨俱乐部那头,爬上山坡,再潜入一条小径,就会看到横跨河流的大铁桥,延伸到树林去,火车就这样穿越森林。

王清壬路,以先贤命名的道路。王当时是为了方便当地的居民来往该处的工厂、店子、胶园,而特别开设了这条道路

回到市区,到处找人闲聊。没有发现多少年轻人,这种现象在马来西亚小镇已经是常态。世界城市人口不断增加,好山好水的小镇往往被人遗忘。问当地人这裡有甚麽好玩的,不管是巴刹卖菜的小贩、在亭子下乘凉的德士司机,还是杂货店老闆,都不约而同的说:“没甚麽好玩的,立卑就这麽大而已。”再问起立卑还是首府的时候,和现在有甚麽分别,他们似乎都不太能记起来,至多是说:“以前有很多鬼佬。”

半个多世纪以前的事了,留在立卑的老一辈人是否清楚的目睹这个旧首府如何从繁荣走入没落的过程?那些英国人留下来的建筑屋,在旅游布告栏上标志着,那是古迹旅游的最好景点,但布告栏长期在阳光的日照下变得褪色了,那些历史遗迹似乎在“鬼佬”离去后就失去了光彩,事实上我也很怀疑有多少人会刻意到立卑来度假。

在巴刹一旁卖香料的印度妇女,她说立卑没甚麽好玩的

倒是在中国旅店发现外地人。那是老式的海南咖啡店,楼上充作廉价旅舍。咖啡店门口摆放着发亮的硬木柜台,客人围坐在云石台面的桌子喝着浓浓的黑咖啡,厨房天井洒落一地的阳光,飘来烤面包的香气。海南人,当年是英国人的最好厨师,他们是最早学会烹制西餐的一群,海南人经营的咖啡店,叫多少人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这样的传统咖啡店,正逐渐消失,虽然它们在城市地区以新的包装出现,但时间酝酿出来的东西,始终打动人,也只有来到小镇,才能再次回忆起咖啡面包带来的许多往事,难怪中国旅店来了好些外坡人,就为了传统咖啡店那难以替代的气氛。

我在立卑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来不急细细回顾她过往的荣华景象,只能够匆匆在21世纪她已退下光耀的平凡日子裡,张望了她那麽一眼。关于金子与锡米的神话,已终结。

中国旅店,楼下是传统咖啡店,老闆是海南人,海南咖啡与烤面包,是出名好吃的
拱形的走廊,是过去建筑物的特色,遮挡阳光的帘子,画了商店的商号和其他广告,如今已不多见

2012年2月6日星期一

尼罗河上漂流



如果没有尼罗河,肯定就没有古埃及的灿烂文明。相信没有人会否认这样的一个论点。

这条世界最长的河流,贯穿多个非洲国家,经流沙漠地带,蜿蜒六千多公里,犹如一条绿色走廊,带给两岸无线生机,并促成悠久的农耕文化。

埃及拥有8千万人口,可是我游走多日,却常常在广袤的干旱沙漠地带看不见多少聚居人口。直到沿着尼罗河展开旅程,环境才开始转变,变得有生气,这不只是因为民居的数量增加,也因为看见了开阔的农田,加上河水带来的滋润感觉,人也变得舒畅多了。

尼罗河地带土地肥沃,最适合耕种
往来尼罗河两岸的渡轮

我和我妹去了尼罗河岸的两个城市,分别是卢克索和阿斯旺。在卢克索,我们参观了一个古埃及遗迹之后,再也不想继续沉浸在法老的伟绩见证,于是选择了租一辆脚踏车,漫游在田庄之间,那些散落周围的古老建筑,变成奇异的历史点缀,仿佛它们也像农作物一样,在土地生根成长,吸取日月精华,最终变成千年文明的丰收品。

我和我妹租了脚踏车,漫游田庄,途经一个已无人居住的老区

而在阿斯旺,我们住进了就在尼罗河畔的一家酒店,房间露台正好可以俯视尼罗河。当天,我一推开露台的玻璃门,被眼前的黄昏景色迷住了,特别是看见缓缓漂流在河上的白色单桅三角帆船,与泛着粼粼波光的尼罗河组成一幅醉人的画面时,我忍不住“哇”了一声叫出来。


靠风力和人力操作的法鲁卡,点缀着尼罗河

那些漂流在河上的单桅三角帆船,叫法鲁卡(Felucca),靠人力操作,借由风力而航行。掌舵的船夫,手脚并用,左右推动着舵,船帆也就随之变动方向,而法鲁卡则以Z字形的形式缓缓前进。

我们后来也去坐了法鲁卡,上船后看船夫掌舵还蛮轻松的,于是要求他让我试试,没想到,原来得费那么大的力气来操作。每当船帆吃紧了风力,我就等靠双脚撑住船角,用我的背来顶住舵,好让船帆可以稳定住。此时,我的背就得承受好大的推力,几乎听见我的骨头在喀拉喀拉作响,面部表情也随之扭曲起来。

想到有些游客租用法鲁卡两天沿着尼罗河游玩,我可以想象船夫有多累。

我们半途下船,在河岸一个小沙滩歇息,船夫趁机祈祷。当时近黄昏,天色却依然蓝得不象话,河面点点帆船,对岸是城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短暂的静谧时光,等上了岸,将要面对各种拉客的扰攘,我们因此更珍惜当下的安宁。

船夫在船上祈祷

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巧妇难为无“煤”之炊



毫无计划下,我们闯进了Philea村,然后我们看见了奇怪的事情——一群妇女聚在一块儿,周围还有许多煤气桶。

“她们是卖煤气吗?”我问道。
“是不是赶集天呢?”我妹也不摸不着头脑。

接着我们看见一个接一个的妇女,头顶着煤气桶,从村里走出村口,再把煤气桶放下,然后就和其他已经聚集的妇女一起等候。至于等什麽,我们不晓得。



反正搞不清楚状况,我们就暂且不管她们,先到村子里逛一圈。等到我们再来到村口,集合的妇女已经越来越多,煤气桶也满满堆放得更多,整个场面已经很热闹了。

多番打听,终于遇到一个会说英语的年轻人,经他解释,我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地区缺乏煤气供应,这些妇女家里的煤气桶都空了,她们已经无法煮饭多天了。听说当天会有卡车来载煤气桶去供应站添煤气,但每户家庭必须先登记,不然就不受理,于是妇女们纷纷“顶”了煤气桶到村口,等候卡车的到来。


“她们要等多久?”我问那位会说英语的年轻人。
“不知道,也许卡车今天又不来了。”他如此回答。

什麽?原来已经等了不止一天?

俗语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意思是再聪明的妇女,没米也做不出饭来;而Philea村的妇女就算有米,没煤气也难为呵!

我们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也跟着村民一起在太阳底下干等,看卡车什麽时候来。等了好久,忽然一辆卡车驶进村,大家一阵骚动,以为“救星”来了,结果却是一场空欢喜,卡车忽然掉过头又走了,好像是走错路似的。

等到太阳斜射,我们还是等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离开。可怜Philea村的妇女,不晓得要把煤气桶“顶来顶去”多长时间,才能摆脱没煤气做饭的窘境。

2012年1月25日星期三

埃及男人的名字



如果你想知道某个埃及男人的名字,通常只要念出3个名字,往往就能猜中其名。

这3个名字,分别是Mohammad,Ahmad,以及Mahmud。

埃及男人的名字重复性之高,会让人以为他们的父母都懒惰想名字——既然人人都叫那几个名字,那么我的孩子也不好“标新立异”了。

有一次,我听见某个人在街上大喊“Mohammad”,结果看见走在路上的、坐在茶摊上的,一时间好多个人转过头来,看是谁在叫自己。


在埃及那么一段时间,我已经不晓得认识了多少个Mohammad、Ahmad以及Mahmud,乃至有时候都混淆起来,把Ahmad想成Mohammad,把Mohammad视作Mahmud。

有一次,我甚至在同一时间内碰上3个一起出游的朋友,他们全都叫Mohammad!

我在想,名字重复性那么高,不会引起生活上的麻烦或困扰吗?比如你每次向别人提起Mohammad,就得解释是哪个Mohammad,要不是提他的小名,就是哪个村的,或从事什麽行业的,反正一定要有一段背景描述,才能道出你所指的那个Mohammad。

我又想,要是发生一场灾害,新闻报道了罹难者的名字,一时间,那几个最受欢迎的名字是否牵动了很多人的神经,因为所有人的亲朋戚友当中,必然有很多人都叫那几个名字。


穆斯林是没有姓的,名字后面从父名,但由于来来去去那几个名字,就算把一个人的全名念出来,还是有很多相同的名字出现。由于当时全埃及正处于选举期间,我又不期然地想到,他们的选民册,究竟有多少名字是相同的?要一一对照前来投票的人,那不是累死吗?

还有还有,如果商场或机场广播,呼叫那几个名字,一时间会有多少人会涌往服务柜台呢?

越想,我就觉那样的生活好麻烦哦!


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

警察哪儿去了


埃及警察(网络图片)


“你可以带我去找警察吗?”我如此问旅店经理贾米尔。

不要以为我遇到了麻烦,要求助警察,而是我到埃及快两个星期了,却发现几乎不见警察的踪影。因此,在即将离开宅海卜之前,忍不住向贾米尔发出了这个看似荒诞的要求。

我和我妹参加过开罗解放广场的示威,那时候人潮汹涌,民众情绪高昂,但环顾四周,不见警察驻守,这是难以理解的,我们都感到非常费解。接着我们前往西奈半岛,那里因为政治和地缘关系,一直是敏感地区,沿途不断有站哨严查过路交通,但把关的是军人,不是警察。我们走了好几个城镇,警察在哪儿的疑问一直困扰着我们,一个国家不见警察,尤其是这一年来埃及处于动荡之中,更显得不可思议。

“他们的情绪不太好。”贾米尔试图解释。我听了哈哈大笑,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自从茉莉花革命延续到埃及以后,革命掀开序幕 ,人民展示了其力量,不但推翻穆巴拉克长达30年的政权,也撼倒了警察的权威。

“你知道吗,第一波示威,警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走上街,一时间吓到逃跑!”这是开罗从事导游工作的穆罕默德告知的“趣事”。经此一事,人民看见警察的懦弱和无能,让警察原本已经不太好的形象,更是落到谷底,人民对警察的厌恶,同时也包含了轻蔑。

当然,这么多场的示威,也还是从新闻片段看见警察武力对付手无寸铁的示威者,甚至打死人,只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网络世代就会透过网络人肉搜寻,把相关警察找出来,公布其姓名、住家地址等资料,直到把他们控上法庭,关进牢里为止。最后,警察被禁止出现在示威场所之中,主要就是避免群众和警察发生严重的冲突。

过去警察贪污、仗势欺人,但现在人民大过天,警察要是敢再为非作歹,民众会把他们轰到天边去。正因为民众对警察的敌意,促使警察尽量不与民众“正面交锋”,他们要不卸下制服,就是安静躲在办公室“意兴阑珊”地“工作”(如果还有工作)。

没有警察执行任务,国家能不混乱吗?

恰恰相反,埃及民众竟然能在“无王管”的情况下,按照原来的生活运作和社区互动,维持了治安。没有人趁机抢和砸,或捣乱,生活反而因为少了警察的骚扰而更安稳和顺畅一些。这又是一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现象,我敢说,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如埃及那样,没有了警察,社会秩序稳当,人民日子照过,甚至过得更好!

终于,在离开宅海卜当天,由于刚好遇上当地选举,就在巴士站旁边一家作为投票站的学校那儿,我们看见了警察。我们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警察只在学校外头疏导交通,一旦走进校园内,还是军人在看守,谁的权力大,谁在掌控治安,一目了然。

过去一年,埃及警察或许过得很清闲,但肯定不好,他们既没尊严,也没“额外收入”,还要遭受白眼,换了是我,肯定也不想穿制服招摇过街。

什麽叫“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埃及警察或许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注:1月25日将是埃及革命一周年纪念,埃及民众已开始酝酿大型示威,这场带着多重意义的示威将会被有关当局严谨看待和关注,人民担心警察会再次暴力攻击示威者,流血事件将再次发生。导游穆罕默德说:“我必定出席周年纪念的示威,为了我的国家,我视死如归。”)

2012年1月16日星期一

没见过天堂


宰海卜,西奈著名海滨城市,酒店、餐厅和纪念品店林立

本来没有想过要去宰海卜(Dahab),因为那是海边度假城市,我们已经可以想象那将会是酒店和纪念品店林立的地方,海滨有穿比基尼的西方游客聚集,还有潜水热爱者,要不是每天晒太阳,就是吹海风。我们对那样的地方兴趣缺缺。

我们计划要去更北方一点的Nuweiba,因为要从那里搭乘渡轮过境去约旦,看佩特拉。可是偏偏没有巴士从圣凯特琳直达Nuweiba,于是只好先到宰海卜。

到了宰海卜,果然如我们想象的那样,那就是一座只为游客而设、缺乏当地生活的海滨城市。不过由于天气要比圣凯特琳暖和许多,吃住选择也较多,我们呆下来后竟然懒惰起来,一住就住上了好几天。

租一辆摩托车,离开宰海卜,沿海游荡,与骆驼相遇

宰海卜基本上就一条主街,两边酒店、餐厅和纪念品店遍布,说是海滨城市,却连沙滩都难找,餐厅已霸占了最好的位置,几乎海上伫立,就算有那么一小片沙滩,也被围起来,作为某家餐厅或酒店的私人地,公众想踏足公共沙滩,门都没,除非出了城市,顺着沿海公路或隐藏在山背后的无人海边,才有机会找到沙滩。

这样一个地方,竟然也是度假胜地,西方游客怎么对海边那么迷恋?只要他们涌来,某个海边就出名了,想一想亚洲许多著名海边,哪个不是因为西方游客的青睐而成名的?像印度果亚、泰国芭提雅和苏梅岛、印尼巴厘岛等,西方客都是前锋,之后其他地区的游客才相继慕名而来。

若和亚洲这许多海滨或海岛相比,宰海卜要贫乏多了,她之所以吸引许多西方人前来,其中一个原因是埃及离欧洲不远,消费要比欧洲便宜很多,因此这些欧洲游客都很乐意三番四次到回来度假,或长期住下来。

距离宰海卜大概7公里的Blue Hole,游客乘越野车或骆驼到此潜水

要是和我们马来西亚和东南亚其他海滩相比,宰海卜要逊色很多,也没什麽特色,我有时候后忍不住笑那些不断到回来或常住的西方游客,觉得他们没见过天堂,那么一个平凡的海边城市,也能叫他们流连忘返。

可是啊,等我去了约旦的佩特拉,高昂的消费限制了我们的活动、餐饮选择,以及寒冷的天气叫人直打哆嗦,我竟然开始怀念宰海卜。从佩特拉再次返回埃及后,我们直奔宰海卜,一抵达熟悉的酒店,和相熟的朋友打招呼,吃一顿饱的,脱掉臃肿的羽绒服,我不禁感叹:“这里真是天堂啊!”

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漂浮



在宰海卜(Dahab)认识了一对情侣——来自德国的Freddy和印度尼西亚的Rani。大家相约一起乘坐摩托车出游,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走去。来到无人海边,忽然兴起,大伙儿玩起“漂浮”,几经尝试,终于给我拍到不错的动作,这当然要归功给配合的模特儿。

轻松一下,这回看看照片,旅行故事陆续有来。